| 蒂法尼的作品成为欧洲玻璃设计的模式。蒂法尼曾赴欧洲学习绘画和室内装饰,在那里,他喜爱上了异乡和东方的艺术,这体现在他经常运用来自日本和摩尔人艺术的图案。
蒂法尼或许至今仍然是大家公认的美国新艺术的杰出艺术家。他为参加芝加哥展览而设计的一个教堂和两个画室的室内,由于其独一无二的新意而引起人间极大的注意。蒂法尼在1883年创立了自己的公司蒂法尼公司,并在1885年又创办了路易斯·蒂法尼玻璃和装饰公司。
在玻璃器具设计领域,蒂法尼所取得的成就是独一无二的。蒂法尼设计的玻璃作品于1895年就在萨缪尔·宾的新艺术画廊展出,随后又在1900年巴黎博览会上展出,最有代表性的要算是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蒂法尼推出的著名的"法夫赖尔"(Favrile)花瓶系列,至1900年,法夫赖尔花瓶使蒂法尼名扬四海,尤其是在欧洲。
法夫赖尔所表现出的对不透明玻璃的兴趣来自对古代玻璃品的发掘。19世纪70年代,在维也纳以及英国的托马斯·韦伯,就作过无数试验制作与古代玻璃品相同效果的玻璃器具,韦伯的一位雇员阿瑟·纳什于1893年来到纽约主持蒂法尼在长岛的玻璃工厂。
在法夫赖尔系列中,手工制作的花瓶和其它豪华器具引进了新的色彩效果,大部分是彩虹色,模仿古代风化玻璃器具深浅不同的蓝色、绿色、金色和粉红色,独立使用或巧妙地组合在一起,碗和花瓶的形状处理多种多样。大部分遵循新艺术流动拉长的轮廓造型、另一些则受到古代、东方和欧洲模式的影响。这些作品不断在1898至1902年的展览中出现,如在慕尼黑、波希米亚、奥地利和布鲁塞尔等地展出,在欧洲到处被人们收藏,蒂法尼最后一次在欧洲展出是在1902年的都灵博览会上。
蒂法尼的法夫赖尔花瓶所采用的处理技术,就是将不同纹理和色彩的细小玻璃,熔化成一个不透明的热玻璃球,然后按想象把它吹成最终的形状,加入热球的图案装饰,起初很小,但它们随着球被吹成花瓶而变大,按设计到达预定的位置。在制作过程中,有时会添加色彩或玻璃,多达二十多次,因此,形状和图案在热球里只是一个萌芽,随着吹气,它们犹如植物般自然长成。
想了解这种方法的效果,不妨看看蒂法尼的孔雀花瓶(Peacock Vase)。蒂法尼这只奇特的花瓶,以其流线形状、艳丽的色彩和蜿蜒的装饰,构成了美国对新艺术风格的极大贡献,它的神奇之处在于装饰并非在花瓶完成后加在表面,而是在制作过程中把它加进了熔化的玻璃,显示了蒂法尼高超的吹玻璃工艺。在蒂法尼眼里,孔雀羽毛是十分适合施展技能的一个题材。犹如自然的孔雀羽毛一样,花瓶的羽毛装饰让我们感到一种池水的捉摸不定、纤细和柔顺。而所有这些,又与作为装饰背景的物质纹理内在地结合在一起。这些富于不透明魅力的孔雀羽毛,以及不透明给微妙的装饰带来的超自然光亮,构成了蒂法尼艺术独创的颂歌。
宾高度赞扬了蒂法尼的这种工艺,他认为,没有人能像蒂法尼那样,在忠实地再现自然最美景观方面,达到如此完美的艺术表现。无论什么色彩或化学构成,他都能预先确定花瓶脱离吹玻璃工手后、每片玻璃的准确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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