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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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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在农村制作完成后，最终将被送到四个中国最大的城市：广州、北京、上海和重庆展出。农民身份的制作者可能很难看到展出现场的情形，作品实现的最后一部分——“其思想来自观赏”——是由大城市中的市民阶层来完成的。
安东尼·葛姆雷对《土地》展示空间的设计是：一个封闭的室内空间，展品摆满地面，观看者不能进入室内，只能在门槛之外向内张望。他说：“你绝对不可能走进摆放作品的场所。从这个角度来看，当你去欣赏这个作品的时候，反而是这个作品在注视着你。这个跟看一般的作品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是完全相反的。”
在中国这片曾经最具有集体主义经验的土地，对这个作品的感受无疑会是非常强烈的。当观看者试图去欣赏这个作品的时候，体验到的却是来自12万双眼睛的被注视的威压。而这，也正是生活在毫无私人空间的集体环境中的真实经验，集体随时准备向个人提问。《土地》的展示方式呈现出的是观看与被观看、集体与个人之间的吊诡。展示空间对于作品意义的最终生成具有决定性的作用。
葛姆雷一直非常看重作品与展示之间的关系。他曾说：“想要检测一件作品是否真正具有艺术感染力，是要看在欣赏作品的过程中能否把整个作品在记忆中带走，也就是说，当你想起这个作品的时候也能够回忆起展示作品的场所。作品和场所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作品。我们现在必须说：内容（雕塑）只是作品的一半。”
（文 / 韩博，来源 / 艺术世界，2003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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