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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 2002 亚太当代艺术三年展
一个地方,一种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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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很高兴能在第一届广州当代艺术三年展上发言。这次对中国艺术的反思不是发生在西方,也不在首都北京,而是现在在广州组织和举办。这确实是特别重要的。这个计划目标远大,也十分重要。亚太三年展也是在一个地区城市举行,但它的人口只有130万,与广州相比,布里斯班只是一只小跳蚤。

  然而,APT计划已深深植根于布里斯班的亚热带气候中,植根于昆士兰的美术馆(始创,组织和开展这个计划的机构)物质和意识地位中。在参观APT的43万人中,布里斯班居民占了大部分。没有中立的地区,也没有中立的眼光,澳大利亚是一个广阔的沙漠之岛。岛上居民90%的居民都挤在沿海,它的历史充斥着对其土著居民的暴力与蔑视。它与亚洲,太平洋处于同一时区,它的体育运动的地位居于世界之首,在澳大利亚市四分之一的人口出生在国外,但是它的地理却在东西和南北意识的争论中,这种争论是由罗盘与殖民历史的混乱引起的。

  十年前,QAG发动APT计划时,正处于全国都在为澳大利亚是否处于亚太地区而发动梦想的,有野心的质疑时。在80年代末到90年代期间有各种各样关于当代艺术计划,例如ARX和Asialink residencies,此时悉尼两年展已经展出它早年的当代国际艺术。APT成立于1993年,致力于不断提出关于文化价值观讨论的问题,包括艺术、当代技艺表现、生活传统、现代性、外观等内容,当然也包括了不可能的“亚太”理念。鉴于这是一个建立在咨询、调查、讨论、解说与误解、理解与不理解、易变的理解基础上的计划,因此也被寄予可以解决上述问题的希望。在澳大利亚,作为“澳大利亚之梦”的一部分,其批判的仅是“定位、定位、定位”。在联系了“两年”或“三年”现象之后,我们看到,这种问题已经产生并在全球范围内爆发—“定位”问题正是关键所在。

  第一个“三年”,发起于1993年,标志着画廊与亚太地区近期艺术相结合的开端。相当多的实验艺术不断丰富了APT计划,在过去的10年中,画廊已经发表220名艺术家的超过470件的作品,吸引了全球观众的广泛关注。每个三年展都会在策展人和艺术理念的指导下,在不同的地区举行,当然,每个三年展计划都应围绕澳大利亚策展人和国际策展人广泛的咨询和合作而展开,因为他们是亚太策展人的中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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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谈话有所联系的内在的谈判,困难和重新定位全力伴随着这一场浩大的过程。随之而来的一场展览,展出了一批艺术家大作品,表现出各种全新的气象,为大规模的跨国文化盛事锦上添花。

  事实上,在亚洲各城市和布里斯班举行的小型讨论会、大型研讨会中,APT已经和许多策展人,作家和学者合作过。在这些各种规模的研讨会中,第一手的策展研究自90年代早期以来就丝毫没有减退的势头。这些努力十年来积累的果实包括:画廊丰富的亚太地区当代艺术收藏和新近落成的澳大利亚亚太艺术中心。该中心的第二中心the Queensland Gallery of Modern Art and Cinematheque 在2005年开放后将会把艺术家以及策展人的住宅包括在内。我们非常关注观众与我们之间的关系。高中美术课程,社会历史,国家语言和大学课程都已经开始教授APT 。The Kids APT 组成部分在许多家庭和年轻的参观者当中已经收到了很好的反响。这个项目的主要任务是要通过让孩子更多地参与到艺术创作中来。

  2002年的APT和以前的APT相比,在策展形式上表现出很大的一个转变。但是这毕竟还是一次与当代生活以及所有处于变化中的事物密切相关的当代展览。2002年的APT的表现形式已经有所改变,而且呼应了当前的形势。画廊在过去十年来成功地吸引了大批的参观者,从第一届的60,000人增加到第三届的150,000人;而且画廊对澳大利亚的艺术意识作出了贡献,提供了一个可以进行讨论的地方。但是QAG Curatium 的六位人士觉得有必要开始另外一种尝试----要深入到事物的本质中去,也有必要置疑过去的设想。

  这次三年展在小部分艺术家的实践当中折射出一定的变化,这一点是以前的展览所没有的。展览的核心是一群包括Yayoi Kusama, Nam June Paik和Lee U-fan在内的杰出的艺术家团体。这些艺术家自60年代以来对当代艺术实践作出了巨大贡献,他们改变了艺术家对电子媒介的应用以及公众对媒体的接受。这些艺术家经历了和抵制了现代事物。而且以一种不可挽回的方式与现代所关心的事物深入地接触。这些过去的作品,这些在先锋艺术领域粗糙而有力 短期的探索的结果在澳大利亚已经很少见了,在现代化艺术教条中已经很少被提及了。与此同时,2002年的APT在时间里长途跋涉,重新引发了在中世纪亚太地区的艺术家的艺术创作过程中爆发的一次讨论。这次APT全面展出了17位作家的作品,并为参展的艺术家提供艺术品的实体,以此来深入探究双年展,三年展的展出结构。这些艺术家的作品是根据一定的指导思想,以及三位主要的艺术家的创作思想轨道的结合点所呈现的创作原材料,而被挑选出来的。

  Yayoi Kusama在她的作品中探索了“infinity net”的主旨。这种回溯的兴趣是出于她童年时期的经历。Yayoi Kusama说,这张网象是一张大屏风,保护着她存在于这世界,这让她对于这世界的感知都经过了调整。这些在她的绘画和雕塑作品中都被扩散和增加的,关于网的意象,引领了无限的镜子空间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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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装置继续表现了Kusama对生命的广博、无限和不确定的本性的关照。她最新的与众不同的作品——Infinite Mirror Room将会出现在APT2002。“澳大利亚广袤的夜空给了我灵感。我对‘灵魂的解放’这一话题很感兴趣——目标和恐惧怎样通过探索‘无限’而呈现出来——‘月亮下的灵魂(Soul under the moon)’是我的代表作,它承载着我的种种体验,并为我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局面。”

  “Pasifika Divas: In performance”是一个表演之夜,那晚的舞蹈音乐把3000位乐迷吸引到昆士兰艺术廊的室外花园。组织者Samoan Lisa Taouma 是这样形容的:在像花一般鲜活,像画一般美好的氛围下,Pasifika Divas 举行聚会歌颂波利尼西亚之神,表演中有五个从Aotearoa New Land 来的fa’afafine(根据Samoan的意思是指“像个女人”)。这个太平洋圈中充满活力的部分展示了太平洋地区身体崇拜和身体表演的融合,其中,没有什么东西是它看起来的样子,任何东西都带着问号。在西方人想象中的充满异国情调的太平洋地区,性一直都被认为是热情的产物。在不断地重构太平洋地区的陈旧说法的同时,fa’afafine用摹仿的办法篡用了最流行的象征“天堂”——处女、南海上的美女、穿草裙的女孩和悍妇。Pasifika Divas 为使陈规和成见收到挑战而发生转型提供了一个平台。对他们来说“生活就是一个聚会”的波利尼西亚人为我们展现了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聚会。南海的Queen Emma 从艺术家Shigeyuki Kihara那里受到高贵的礼遇;Phylesha Brown-Acton随着“Gauguin死了,那儿没有天堂”的曲调起舞;演“Heat”里“Buckwheat”加热蒸发。随着澳大利亚对太平洋地区的注意力的增加,我们全都“Down with the Brown”。

  在过去的五十年中,Nam June Paik已经从根本上改变和发展了对声音的理解和感知、表演及多媒体作为艺术表现形式的存在,他还继续为这些物质语言的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Nam June Paik陶醉在用视频和电子技术完成的根本性实验之中;在过去五十年中,他夺取了已经渗透到生活中的现当代世界的视觉插图——Paik致力于把先锋派、表演艺术、情色作品、军事和流行文化联系起来并给他们以全新的阐释。

  Nalini Malani构建的装置通过熟悉的录影隐喻和戏剧语言包括电影语言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她延伸了图形,漫画等,使之变成能动的画面,赋予了它们动感。生于Karachi被分割之前的年代,曾经在60年代的巴黎跟Sartre学习,Malani是一个艺术家同时又是社会活动积极分子。她的行为曾经被Ashish Rajahdyasksha这样子描述:“她处于乌托邦理想国之中,热情参与一切看起来能“打破”旧有的塑造我们现实生活的程序、模式与保证的活动。” 为此,她经常在记忆中挖掘出来并使用那些因为历史教条规范而被摒弃或忽视的人的话语。Malani用她的行动来使人们注意“另一类事情”和已淡忘的事情。她曾经说过:“我坚信派别空间…不认为如果一个人是中立的就意味着他不热情,我想努力让一切不可见的变成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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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 Reihana在毛利有一个简朴的家,她说:“和你喜爱的人一起旅游就像是和家庭出游一样愉快。”她形容自己就像一个60年代的孩子,受到70年代风格的吸引。她的作品反映了对杂思想交流的浓烈兴趣,这种思想包括内在个性,双重文化生活;同时又通过各种媒介反映了对当代生活的追求与体验的欲望。Reihanda的作品“Digital Marae”延续了她在wharenui的探索(“meeting house”的结构)。所有的图片和影象,都潜藏在实例和梦境中,刻画出Marae这一虚构的形象。母系社会被分裂的潜在危险,
Michael Riley是一个Wiradjuri/Gamilaroi。Riley的作品以对真实暴露的过程,以及对正义与拯救的深深信仰为标志,同时对澳洲黑人与白人的本质的精神价值观作了诠释。Riley在1993年命名为“牺牲”的黑白系列就试图模仿20世纪四五十年代的研究。他的主要电影作品“帝国”也是由这个主题拓展开的。Riley的作品反映了精神和肉体的重生,以及对艺术家持久本质和原始精神的见证。

  Lee U-fan是位艺术家,作家和哲学家;他的这些不同的身份是他的创作不可分割的,相互倚赖的各个方面。他的激进主义是和他在60年代后期70年代早期对Mono-ha贡献相互联系的。Mono-ha运动的追随者试图通过对非西方的观点承认,来改变当代日本艺术的焦点所在,这些非西方的观点有例如佛家,道家的哲学思想,现代先锋艺术实践的重要元素等。Lee U-fan用他自己的话来描述这次运动:“Mono-ha是一群试图按照事物本来面目表现事物的艺术家的团体。 他们努力通过有机重新组合以及滑移来使外面的世界充斥以及接受其他的事物。因此他们的组成方法依赖其他实体的偶然性的贡献,而且他们的方法并不是自我封闭的。他们让事物与空间彼此依赖,尽可能地减少行为和意象。”

  Suh Do-Ho审视了围绕在让世人可以,或者是被迫,在各个城市,各个国家之间以各种身份往返的快频率快速度周围的文化含义。Suh Do-ho 的作品的核心是处于集体中的个人的potency 和agency之间的关系。Suh Do-Ho利用“replication”,大量重复多样化的组成部分发展了大规模的象“Blue-green bridge”和“Who am I?”等的作品。
  
   Montien Boonma把内在的,本土的,哲学的根源看作是探索超越的重要性的方法之一。他是为虔诚的佛教徒,他的作品深刻地体现了他对生活地物质与非物质关系的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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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作品参考了各种各样根植于泰国文化的建筑和雕塑的形式。他对感官的兴趣从他在作品中运用的多种材料中表现得一目了然:运用黏土,金属,传统泰国草药来暗喻气味,触感,阴影和静谧。他的作品反映冥想幻象与光明,霸气地充满了现代主义色彩。

  最后是一个你们都非常熟悉的人——宋东。当他在作品中探究默想反思,日常行为,存在与消失的间距时,宋东本质上的具有破坏性的作品探讨了领悟与生命短暂的观念。在APT2002中, 宋东展出了数目众多的照片、录影和表演作品,还创作了一个新的录影作品“穿越镜子”。这个作品已经被由60个艺术家联合举办,4个APT艺术家牵头的“新媒体作坊”所收录。宋东在Brisbane APT2002的展出将会永远留在人们心中。

  APT并不是完美的,但它的存在反映了当代现实的模式与定位——它的挑战就是要保持这种流动的,互相感应的关系于各个领域,各个观众与各种想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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