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状况
美术馆要善于理解和接受外部的策展意见。一方面,一个客串的策展人在持久的开展工作时会受到限制,这并不是一个进进出出的临时走秀。在这方面,如果策展人是研究所的成员,又有着兼职的能力,那么协会的收获将是很大的,因为这样策展人不仅可以进行持续性的工作,也可以有时间去做一些必要的研究调查。
不论在美术馆中或者是馆外,在策划活动中被组织起来的不自由的或者自由的策展人,都有很多工作要做,他们可以给美术馆提供许多信息。馆内的情况是比较复杂的,当我们试图去解决那些复杂问题的时候,我们必须避免仅仅关注单方面的形式,而应当多去了解不同的、历史的,当代的那些对解决问题有实践性帮助的形式。
对快速发展的全球化趋势真正的威胁来自于生活中各个领域的平均化。对于美术馆而言,多重性和多样性的构思必须被置于首要位置。Edouard
Glissant的理论立场是这样的:他把一个美术馆想象成群岛。那些近年来新开放的美术馆则更像是大陆。我认为这种把美术馆的未来想象成群岛的创意是很有趣的。这种非直线空间的创意暗示了这样一个概念:几个时区的共存,也必然允许多种多样的空间同时并存。James
Clifford认为这种把美术馆视为相互联系的空间理念,可以包含美术馆与都市之间的趣味和调解。
在这方面,美术馆和大型展览之间的比较是很有益的。这些大型的展览展示了界限是可以被穿透的,美术馆可以成为一个都市,同样,都市也就是一个美术馆。一个21世纪的美术馆不应当被界定为一个独立存在的实体,而应当允许外来的冲击和碰撞。在Edouard
Glissant看来,现今的美术馆所面临的挑战是,如何为了达到与世界标准化的抗衡,提供新的空间和物质支持。在创立新的空间和物质支持的过程中,展览与美术馆之间的联合也应运而生。
这些联合的特征是:他们并不受制于纯粹的经济或者是使用主义的原则,而是不用他们保持一致就可以把他们以齿轮式的结合方式在广泛意义上结合起来。这不仅仅是一个美术馆的课题,更是艺术以及如何超越普通理念或者是分类界定的课题。
探索主要的研究所是如何被想象成为形式各异的环境,而非类似的空间,是很重要的。就像一个白色的立方体,一个实验室,一个用于模仿会谈的空间可以被包含在同一个研究所中。这个集合构成了美术馆的核心——其首要任务仍然是一个时间的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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