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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悉,四川美术学院院刊《当代美术家》2000年第2期{总第十九期}因为刊登艺术家唐志冈的作品《开会》以及评论家彭德的文章《走火入魔的〈收租院〉》不能对外发行。这一"消息"在美术界引起了不同的反响。据此,笔者对当事人进行了电话采访。
笔者:首先,针对这一"事件"采访你,我们并没有以此为卖点之意,只想请你谈谈事情的具体经过?
唐志冈:2000年夏天,辽宁美术出版社的编辑胡蓉受温普林的委托就"艺术的地域性"话题与我和叶永青、毛旭辉、李季、刘建华、武俊、杨一江、潘德海几位南方艺术家在云南翠湖公园进行了一次座谈。事后,叶永青决定把我们的谈话及作品转给川美院刊上。事后彩画选的是武俊、李季和我的作品。11月份,我在上海博览会遇见院刊主编俞可还提到作品的刊登问题。到2001年1月9日晚,在我去巴基斯坦国际艺术家工作室的前一天,俞可打电话给我说这期杂志因为我的作品不能对外发行。我的作品被认为是有挑拨军民关系之嫌。当时我来不及处理。当我回国后,收到留言电话以及网上消息,感到情况愈发严重。
笔者:你为什么画这件作品,给我们简单地描述一下你的作品?
唐志冈:首先这不是一件作品,而是一系列作品,98年我开始画这批画时,就命名为《开会》。"开会"对于我来说就是我生活中的主要事情。我是一名军人,76年入伍,20年来在部队宣传部门我就负责布置会场。小时侯,唯一模仿大人开会是我的娱乐。98年开始,转业到地方,到云南艺术学院,是在台下看会议,不是在台上参加会议,可以说,看会议与大众生活密切相关。我不关心政治,我的父亲、母亲、弟弟都是军人,我的作品始终和军人有关。为什么画小孩开会?在这批作品之前,我也画大人开会,有人就对号入座,这批画在风格上是夸张变形的,我就干脆画小孩,这也和我带儿童美术班有关。我的作品刊登在《艺术界》、《春城周刊》等杂志上,也在很多场合参加展览。
笔者:是因为四川美术学院没有明确的文件,还是因为你刚才说的,你觉得这件事就像有些展览被封一样,是看画的人有问题,画家本人没问题,在这件事上,你抱有怎样的态度?或者说你做出怎样的反应?
唐志冈:我有受伤害的感觉,一方面有来自媒体的伤害,一方面感到艺术家的创作自由受到伤害,这段时间以来,我的心理不能平静,跟这件事有关。你总得关注着它,为什么我的作品有问题,这件事会有什么结果,我心里没底。我要在这个刊物上发表自己的作品,这表明了我对杂志的信任,即使我的作品存在所谓的动机,也应该针对我有明确的说法,网民对我的支持令我感到欣慰。我本人期待事情能够努力解决。
笔者:到目前为止,你还是相对冷静、沉默,而这件事情由于媒体的公布成为公开的事实,如果说仅仅是杂志办刊的方向问题,或者说是杂志内部问题,而由于媒体的介入,成为一条抢眼的新闻,这就涉及到"艺术事件"的史实调查问题,也许事件本身并没有意义,它的意义在于它所涉及的问题,比如艺术标准的问题,艺术家创作自由的问题等等,我想,都是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
唐志冈:我的作品是否被卷入一起:"艺术事件",不管是杂志的倾向问题,还是对于杂志的个人的倾向问题,这是需要调查的,不能一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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