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艺术快讯|当代艺术|艺术史论|艺术设计|艺术专题
影像艺术|艺术教育|艺术机构|电子商务|网友俱乐部|艺术家
 
 
  01.独立策展人
  02.艺术新锐
  03.前沿焦点
  04.主题活动报道
  05.实验艺术工厂
  06.实验音乐
  07.作品解读
  08.图片故事
中国后现代雕塑
青春残酷绘画
中国前卫摄影回顾
美丽社会
观念和艺术
表演和身体
您的位置:主页>前沿观察>艺术新锐>观念和艺术
故地重游
材 料:4x4北京吉普 + 木结构中国传统房屋模型
时 间:2002年1月26日 星期六, 下午 16:00 开始
地 点:从北皋 费家村 开始,途经望京新城,亚运村,方庄,二环,三环,四环主路及其他主要干线,永无止尽地走下去......

 阐 述:

  “中国的建筑与中国的文明同样古老。所有的资料来源-文字,图像,实例-都有力地证明了中国人一直采用一种土生土长的构造体系, 从 史前 时期直到当代,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基本特征,在中国文化影响的广大地区里—从新疆到日本,从东北三省到印支半岛北方,都流行着一种构造体系,尽管中国曾不断地遭受外来的军事,文化和精神的侵犯,这种体系竟能在如此广博的地域和长达4000余年的时间中,长存不败,并且直今还在应用, 而不易其基本特征,这一现象, 只有中华文明的延续性,可以与之相提并论 ,因为中国建筑本来就是这一文明的, 一个不可分离的组成部分。

  这种结构体系的特征包括: 一个高起的台基, 作为以木构梁柱为骨架的建筑物的基座,在支承一个外詹伸出的坡型屋顶, (右图) 这种古骨架式使人们可以完全不受约束地筑墙和开窗, 从热带的印支半岛, 到亚寒带的东北三省,人们只需简单地调整一下墙壁和门窗间的比例,就可以在各种不同的气候下,使其房屋都舒适合用。 正是由于这种高度的灵活性和适应性, 这种构造方法能够适用于任何华夏文明所及之处。 使其居住者能有效地躲避风雨,而无论那里的气候有多少差异。 在西方建筑中,除了英国伊丽沙白女王时代的露明木骨架建筑,这一有限的例外。直到二十世纪发明钢筋混凝土和钢框架结构之前可能还没有与此相似的做法。

(文)摘自“图像中国建筑史” 梁思成(77-82页)

(右图)摘自“穿越世纪的艺术史” 作者 坦氏 卡雷勒 “ART THROUGH THE AGES”
Tansey & Kleiner (Page 517)

  艺术家驾驶一辆北京吉普,吉普车上架有一座典型的中国传统的木结构模型。这座模型是根据艺术史的有关图像复制而成的。艺术家根据自己的日常生活安排,架着这辆车在北京的大街小巷出没。车的行驶不是规律性的,也不是故意炫耀性地表演的,相反,行驶总是符合自己的日常生活需要,车的功能并没有因为架上了这座房子而改变,对于我来说,车首先依然是交通工具。

  这样,我的这座房子就可能随时随地地同北京的各类新的建筑遭遇,显然,这也就和它们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的这座房子是如此的“不合适宜”,而且,通常在高楼大厦之间一闪而过,它像一个幽灵一样出没,并惊动人们的视线。我希望,这个房子的偶尔闪现能唤起人们的一些朴素情感、唤起他们的记忆、唤起他们对往日时光飞快逝去的嗟叹。我希望表达我的这样一些观点:旧的建筑的消逝,实际上是人们情感记忆的消逝。

  同时,我也找到了一种新的艺术实践方式。为什么我的作品非要置于某个固定的展览空间内呢?那些展览空间——无论是公共的美术馆、博物馆还是私人的画廊——是固定的,它们有其自身的独特的权力逻辑,这个空间是中性的,为一种中性的白色所笼罩,并置身于日常生活之外。作品在这样的空间内总是要服从这些权力逻辑,它只好固定起来,作为日常生活之外的一个“奇观”被展示,并不可触摸。我对这样的空间压迫一直心存疑惑,这一次,我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办法来摆脱它。我希望我的作品在他者的参与下,不断地改变面目。对于这个作品来说,它是游动的,它随时更换自己的布景,随时创造自己的意义:在故宫的旁边行驶和在望京穿梭完全是两码事,有两套截然不同的意义涌现出来,而这对于一个美术馆的作品来说是不可想象的。它们沉睡在恒温中,在白色的墙壁下,在众人的视线之外。

  而我则将整个街道作为我的展览空间,这使我的作品有了驱动力,它不再是个静物,也不是躺在那儿以备观赏,我希望我的作品有无数的目击者,希望它能和无数人擦肩而过,我喜欢那种转瞬即逝的感觉,那种突然的闯入而又突然的消失的感觉,我希望我的作品能使人产生一种模糊的不清晰的震动。

  我的这座房子,除了街道作为布景之外,实际上,它还将我的车顶作为空间。存在着一个车顶空间,它的容积是“120 x 100 x 80 cm”,我惊喜的发现,这可以作为我的永久空间,一个永久的流动空间,这个空间只有数字上的限制,但是没有地点的限制,没有光亮的限制,没有时间的限制,也没有运动的限制。这是个自由而敞开的空间,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可以将这个空间作为我的实践场所,让我的作品永远在流动、在生成、在变化、在游牧。

  游牧者可以获得长久的生命力,在此,我也希望我的作品能尽可能地抵制死亡,无论如何,我的观念是,我的作品决非速朽式的表演艺术(Performance art),而是融贯于日常实践中的生活艺术(Living art)。我的所有作品,包括“观念21”、“北京 北京”、“你愿意和我握手吗?”、“经济动物”、“正在消化”等,都是这种一直在进行中的、未完成的生活艺术。

盛奇
北京
2002/3/8


·盛奇的作品
·盛奇的简历
·超越自我——盛奇的身体与话语(discourse)  黄笃
·少阳太阴·赋格——纳德尔与盛奇
·转过身看着自己——行为艺术家盛奇访谈

 
 
Copyright © 2000-2007 CL2000.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