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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美术革命，要和十七年文艺黑线对着干
--《农奴愤》创作组部分同志座谈创作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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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正主义文艺黑线兜售"无冲突论"、"中间人物论""写真实论"，反对塑造工农兵英雄形象。创作组同志的体会是--
要在压迫反压迫的斗争中，努力塑造农奴反抗的英雄形象
阶级教育泥塑只让群众看了流泪是不够的，而要起到："使人民群众惊醒起来，感奋起来，推动人民群众走向团结和斗争，实行改造自己的环境"的作用，要做到这一点，必须不断批判"写真实论"、"中间人物论"、"无冲突论"等谬论，肃清文艺黑线在我们头脑中的影响。处理好苦与斗、压迫与反抗的关系，深刻揭露农奴制的残酷性、反动性、塑造好英勇斗争的奴隶英雄形象。
开始我们确定以"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和"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再斗争，直到胜利"作为创作构思的主线，初步形成了苦与斗交织的长带式雕塑群。
在艺术上要达到以上的效果，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原先我们以为做阶级教育展览的创作表现的是阶级压迫和阶级斗争，不会有"无冲突论"的思想，但是做了几稿之后，许多同志反映，对旧西藏特殊的残酷性揭露得不够。比如表现马拖人的酷刑是做成牧奴挺胸掐着绳子向自己的妻儿告别，观众反映，"看不出来'马拖人'的残酷"，甚至有人误以为这位牧奴在使劲拉马。又如"剁手"的酷刑，是把英雄处理为被剁手之前，昂首挺胸对敌，不讲解，根本看不出是在被剁手，我们更不敢表现世上罕见的人背人"支人差"的现象。藏族干部说："这样，三大领主并不野蛮残酷，很容易打倒，农奴还斗争什么呢？"这说明我们对于旧西藏残酷性揭露得不深，把两个阶级尖锐的矛盾冲淡了。原因是在我们的脑子里有着一个怕字，不敢充分揭露矛盾，怕表现残酷性过分而损害农奴的形象。在处理农奴反抗的情节时，又没能把农奴的斗争精神充分表现出来，不但观众看了觉得不满足，连我们自己也认为没劲，不解气。第四部分，我们开始把稿子做在"盼"字上，先是几个人举手希望着解放，后来略有进展，做成几个人冷冷清清地打了一仗，砸开牢门逃跑，但总是不强烈，其原因是我们多少受了所谓"西藏农奴驯服，没有斗争历史"谬论的影响，怕反抗性表现过了，不真实，或局限在某一个反抗斗争事件上面，不能充分反映农奴的反抗精神。事实说明，在我们思想上还有"无冲突论"、"写真实论"的影响。
我们再次学习了毛主席"文艺作品中反映出来的生活却可以而且应该比普通的实际生活更高，更强烈，更有集中性，更典型，更理想，因此就更带普遍性"的教导，学习了革命样板戏《杜鹃山》在尖锐的矛盾冲突中塑造英雄典型的经验，使我们更明确了：不能回避矛盾，要在阶级斗争的风口浪尖上塑造高大的工农兵英雄形象，对反动农奴制度的残酷压迫的揭露越深刻，表现农奴英雄的反抗斗争才越有力。我们重新安排了《农奴愤》苦与斗压迫与反抗的关系，明确了压迫愈深，反抗愈烈，苦与斗，相辅相成，斗是主导的思想，揭露农奴制的残酷压迫在"深"字上下功夫，表现农奴英雄的反抗，着眼于"烈"字。
为了具体了解三大领主对农奴的迫害，向具有革命斗争历史的翻身农奴学习，我们仔细研究了近百年来，西藏百万农奴前赴后继，英勇斗争，沉重打击封建农奴主反动统治的历史资料，还骑马到当年流放农奴的边境地区去受教育，一路上经过一些危险地段、悬崖栈道。解放前，这些血泪斑斑的陡峭"天梯"和流放路上，多少农奴一路挨着鞭打一路走，多少人跌落悬崖，惨死在黑暗的农奴制度下。
我们访问了与叛匪英勇斗争的藏族共产主义战士布德同志，他在1959年平叛战斗中为解放军送情报，不幸被敌人逮捕，受到七天七夜的拷打和割肉、马拖、冷水浇、火烧、挖眼等种种酷刑，折磨得死去活来。每次苏醒后，都痛骂敌人："你们的日子不长了，迟早要被解放军收拾掉！"他说："我恨敌人，根本没想到死的问题。"另一位受残害的翻身农奴说："我们面对叛匪带血的长刀，滚滚的油锅，没有感到害怕，因为我们想到敌人不过猖狂一时，我们一个人死了，但共产主义一定会胜利！"他展开双臂，怒火满腔，严厉斥敌的英雄形象是对一切投降派的有力的批判，激动着我们每一个人。
许多具体的教育和感受，使英雄形象在我们心目中不再是概念、苍白无力，而是有血有肉的了。我们重新构思创作的"马拖人"的酷刑，农奴被拖在地，遍体鳞伤，但没有屈服，他艰难地用手撑着上半身，站在一旁的反动喇嘛色厉内荏，放出恶狗狂吠。"剁手"的情节也做了很大改动，刽子手在背后低头举刀，心慌手颤。刑场上的农奴英雄，挺胸不屈，愤怒地瞪着反动领主，形成了压倒敌人的威武气势。敌人的残酷性和农驻的反抗性都比以前更鲜明更强烈了。
整体设计上，表现压迫与反抗，是有起有伏，一浪高一浪的。"庄园"、"寺庙"部分揭露压迫的内容较多，调子倾向于低沉，埋下农奴反抗的伏笔。在刑场斗争之后，又安排了农奴被流放的情节，为反抗斗争做了铺垫。最后的"农奴斗争盼解放"部分，火烧宗政府，打死反动官员，向解放的路上迅跑，结束部分设计了一个铁匠一手高举木枷，带领农奴往前冲锋，意图是想表现以战斗迎接解放，把斗争进行到底。
《农奴愤》在西藏展出了，群众给了我们许多鼓励，但是这级雕塑还有不少缺点，在人物形象塑造上，在"苦"与"斗"、压迫与反抗关系的处理上，在如何运用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上……还有不少问题有待进一步解决。
我们在进行总结的时候，特别学习了毛主席在七届二中全会上的讲话，联系当前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斗争，大家深深感到：修正主义仍然是当前的主要危险。去西藏开门创作是我们向前迈进了一步，但是，前进与倒退的斗争还是长期的、激烈的。今后我们要坚决和十七年文艺黑线对着干，干到底！沿着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前进，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而战斗！
载《美术》1976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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