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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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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蒋在帝国出手以后,就奠定了在闪客中的地位。他的作品风格独特,冲击力强,绝对可以同国外作品媲美。老蒋带给国内"闪"事业极大的鼓舞,并成为很多闪客的偶像。
但是,"老蒋的作品"和"老蒋"是两个不同的词。如果用"酷"、"闪"等等来形容前者,那么你可能要用它们的反义词来形容后者。
老蒋15岁就进了中央美术学院附中学习,有良好的绘画基础。19岁入中央美术学院,初学版画,后改习摄影。毕业后一直从事视觉艺术设计。
现在,老蒋是SOHO一族。
我是怀着有点敬仰的心态和老蒋聊天的。可他给我的开场白就是"我回答问题很枯躁,很苍白"。而且在聊天式的访问进行时,老蒋总是在说"我不清楚","那是一种感觉"……
于是,在我和他之间,就有了这样一番对话。
我只会说口语/做FLASH时完全是一种稀里糊涂的状态
我:玩FLASH有多长时间了?
他:去年夏天接触的FLASH,有一年多了吧。当现在差不多有12-13个作品了。
我:能否谈谈您创作《新长征路上的摇滚》的过程?
他:我想做一个music video,最好是自己喜欢的,大家都比较熟悉的,所以选择了《新》。大约做了一个多月了。听了很多很多遍,试图找到切合歌曲的表现方式,仅从歌词看不出太多东西,崔健是很不错的诗人,但诗是没办法形象化的。最强烈的感觉是一种情绪,我决定把这种情绪结合今天的时代背景来重新演绎。剩下的就是制作了,最不好弄的是老崔的形象,费了很大力气。
我:《新》的原创意图是什么?你曾说想表达的只是你的一种情绪,你能否描述一下这是怎样的一种情绪?
他:很模糊,有激情也有迷惑。做的时候完全是一种稀里糊涂的状态。如果我能说出来的话,我就去写文章了。这个情绪可能跟崔健当时唱《新》时的情绪一样。我现在写《新》也是想表达当今社会里,这种互联网所带来的气氛,特热闹,也很茫然。
我:《新》有没有达到你预先设想的效果?
他:没有。预想的工作量特别大。现在只是简单地做了。
我:现在这样还叫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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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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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先预想的画面、场景、气氛比现在更大。比如《新》里走正步的那些人想做成一个大方阵。但播放速度不行,转不动。还有那些街景,本来我是拿相机站在家附近的某一点绕着圈拍的,拍得很流畅。但是因为怕文件太大,就没实现这种效果。
我:《强盗的天空》给我的感觉是一种很浓厚的反叛、讽刺和暴力的色彩,这些是否隐射你内心的某种性格倾向?
他:哦,没有。我像书生,真不是装的。
我:你曾说《强》反映的是一种对传统媒体的讽刺和批判?
他:《强》讲的是一个播音员在报道一宗抢劫案,但后来自己也遭到劫持。这也是互联网所带来的冲击。传统媒体老是一成不变,老是看到那种播音员念新闻的形式,特烦人。老一套。我对这种东西很反感。还有知识性与专业性节目,主持人总是装着自己什么都知道,其实满脸幼稚肤浅,还老是说些书面语。我这人只会说口语。
我:你初期的作品,像《酷夏》、《胡思乱想》,和后期的作品《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和《强盗的天空》相比,风格截然不同,后期明显成熟很多,你自我感觉是不是达到了一种突破,或是一种质变?
他:我觉得我的作品只是表达自己的想法、实验一些技巧罢了。开始做时更倾向于研究一些技术,通过实验更多的表现手法来学习掌握更多的技巧,从而扩展自己的表达语言。后来更多的是表达一种主题。确实是一种变化。也是一种创作态度的变化,原先没想到要做一个完整的东西,只是做技巧。
我:《强》和《新》全部都是用FLASH做出来的吗?还是手绘一些造型,然后扫描上电脑?
他:《强》纯粹是用FLASH做的,什么都是电脑上画出来的。但是《新》的街道剪影是在家附近拍的影片,然后扫描上电脑,再转成矢量图形。崔健的形象勾勒得比较痛苦。我今年见过他,他头发少了,不像以前照片上的那个样子了。我所塑造的崔健,既不像他现在,也不像他原来,是我心中认为的一种形象。
我:你自己最满意哪一个作品?
他:《强盗的天空》。整个作品的叙事、情节、形式感和整个作品的流畅的感觉,从专业人眼里来看特别好。但从传达角度来讲,可能《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会更好,因为它反映了当前的某种社会现实,大家看这个作品时会感受到一种情绪,可能更容易产生共鸣。
我:下一步准备又弄些什么作品?
他:其实自己原先有一些作品,但是后来做不下去了。有时候,你心里面有一个想法,但是FLASH并不能够做出来。还得继续学习和实验。也算寻求突破什么的吧。我想做有点自己想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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