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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对电影实验的热情在五十和六十年代达到一个高峰,首先在美国,其次在法国。1923年,Eastman Kodak公司推出了供业余者使用的16毫米胶片,但对独立艺术家仍然十分昂贵。至本世纪中期,艺术家用16毫米制作电影才变得普通了,尽管当时还人数甚少。其中最有影响者包括美国艺术家Stan
Brakhage、Kenneth Anger、Hollis Frampton、Maya Deren(出生于苏联)、Jack
Smith、Bruce Connor、Marie Menken、Andy Warhol、Pat O'neill、Jordan
Belson和John Whitney,加拿大艺术家Michael Snow和希腊裔美国艺术家Gregory Markopoulos。
美国电影史学家戴维·杰姆斯(David James)在其《电影的寓言》一书认为,这些电影制作人的大多数是由其它媒体加入电影制作的,尤其是对画家而言,电影可以表现动态和持续的时间,及表达"异常心理状况"。后者可以表达任何艺术形式(小说、诗歌、戏剧),前者缘起摄影技术原创的语言方法。技术在被艺术时渐渐得到改进并变得至关重要。杰姆斯指出,由其它形式转换至技术媒体的艺术家经常将他们在绘画或雕塑上的理念转移到新媒介,无论是电影、Video或数字艺术。根本上,那些艺术家一开始就热衷于新媒体,而非作为第二参与。
马可波罗(Markopoulos)和安迪·沃霍尔(Warhol)可以视为例子。乔治·马可波罗( George
Markopoulos,1928-1992年)18岁时开始涉足前卫电影,其经典之作是三部曲《血》、《愉悦》、《死亡》(1947-1948年)。在随后的电影中,诸如《乡村少年》(Swain,1950年)、《一个人的两次》(Twice
a Man,1963年)和《神秘事物》(Mysteries,1968年),他对色彩、作曲、节奏和碎片的结构叙事作出了原创性运用。马可波罗的电影常受益于经典希腊神话的启发,并结合他自己发明的结构手段探索一种抽象叙事,包括摄影机内编辑。以Aeschylus的《普罗米修斯的束缚》(Prometheus
Bound)为蓝本的《Illiac Passion》(1964-1967年)影片角色中的神话人物由60年代的著名人物扮演,安迪·沃霍尔扮演波寒冬(Poseidon),杰克·史密斯(Jack
Smith)扮演俄尔菲斯(Orpheus),泰勒·迈得(Taylor Meade)扮演斯浦瑞(Sprite),肯尼恩·金(Kenneth
King)扮演安东尼(Adonis),贝法斯兄弟理查德(Richard)和大卫(David)扮演普罗米修斯(Prometheus)和他的良心。1967年,马可波罗移居欧洲,制作了一百多部电影,其中大部分是未完成的。
16毫米电影在前卫电影制作人中的使用为数有限,它有一天可能被可以转制成胶片的数码Video替代。在美国出生的罗伯特·贝法斯(Robert
Beavers)致力于研究人类学形式、视觉艺术和建筑在电影中的联系,他的电影有《绘画》(Painting,1977-1997年)和《Efpsychi》(1997年)。美国艺术家劳伦斯·布鲁斯(Lawrence
Brose)在他的16毫米抽象电影《De Profundis》(1997年)中研究了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的美学观和欲望。另一个美国艺术家安妮·盖(Ernie
Gehr)自1967年起制作了24部16毫米实验电影,在《平静的速度》(Serene Velocity,1970年)一片中,她将摄影机对焦在一幢官方建筑的一条走廊,除了摄影机在嗡嗡声和每四分一秒间隔之间交替一下,整个画面在23分钟内不动,由此产生走廊正摇晃的印象。
由其它媒体转向胶片的代表艺术家是安迪·沃霍尔(1928-1987年),1963年他被好朋友琼·米克(Jonas
Meekas)和杰克·史密斯(Jack Smith)的电影《地下》(Underground)引起了兴趣,开始制作电影。显而易见,出于作为设计师、平面作者以及摄影家对艺术物品再复制经历的迷恋,沃霍尔自然地为移动摄影所吸引。在1963年到1968年间他制作了60多部电影,其中许多是地下风格的经典。例如在《沉睡》(Sleep,1963年)一片中,著名演员John
Giorno在固定机位的摄影机前睡了6个小时;《吻》(Kiss,1963年)表现了一对情侣长时间接吻的特写镜头;《吃》(Eat,1964年)一片中艺术家罗伯特象的印第安人缓慢地吃蘑菇,安迪·沃霍尔的这种真实时间与胶片时间的混合令观众惊讶不已。他对"帆布"胶片的编辑技术、构成的复制及结构的张力方面都作了探索,在其著名的女演员玛丽莲·梦露和伊丽莎白·泰勒的肖像画中,安迪·沃霍尔将好莱坞素材溶入了前卫艺术。
在商业和前卫电影之占有独特地位的是瑞士出生的戈达尔(Jean-Luc Godard),在他50年 代后期起拍的70多部电影和大型Video中,一再思考电影本质自身。他开始于1989年的系列计划《电影史》结合了电影和Video,在图像的多层次上追溯世界范围的完整的电影史,叠加于文本和喧哗的音乐之间。对于戈达尔而言,蒙太奇揭示了而非模糊了深层的真实。
经常为批评家忽视的是,8毫米电影早在1932年就被介绍,因其价格最便宜在战后流行于爱好者和艺术家中间。8毫米和16毫米级别的电影甚至成为对好莱坞电影的一种抗议,因为轻巧、便宜且容易掌握,这类电影就成为艺术家在商业体制外的个人表达手段。
艺术家诸如Ken Jacobs、Saul Levine、George和Mike Kuchar、Joe Gibbons、Lewis
Klahr、Robert C、Morgan和Stan Brakhage,用8毫米机器制作私人的发自内心的电影。Ken
Jacobs使用演员和家庭成员制作了诡异风格的私人电影,如《冬日的天空》(Winter Sky,1964年)和关于和妻子蜜月题材的《我们溜走》(We
Stole Away,1964年)。在《窗》(Window,1965年)一片中,摄影机成为身体的一种延伸。同样,Saul
Levine的影片《珊的围巾》(Saul's Scarf,1966-1967年)和《Note to Pati》(1969年)表现为诗意的、快速移动的个人叙事。
8毫米的使用持续到90年代。Peggy Ahwesh的《未完成的计划》(The Fragments Project,1984-1994年)包含一种对构成个人生活的品性的私人性观看。Scott
Stark的影片《加速》(Acceleration,1993年)要更抽象一些,片子试图捕捉从一台固定机位摄影机视角内的一列移动火车的轨迹。
16毫米和8毫米摄影机易于携带并便于艺术家拥有、租借,许多时候不仅适用制作实验电影,还可记录他们工作室的工作或用于记录表演。不久它将变得更便宜和轻巧,在新的时代促进媒体艺术的新开端。
(译自Michael Rush著的《20世纪后期的新媒体艺术》New Media in Late 20th-Century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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