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编者按: |
| 我们开辟文学先锋新专栏,不仅是要向大家推荐和介绍古今中外名著、当代优秀文学作品,还要让大家去了解作家与众不同的创作想象力和生存现状,对文学的不懈追求。当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感到迷茫和无助的时候,有一个释放心灵的空间,将我们越来越浮燥、烦闷的心灵安抚下来,去追求一种精神的家园。 |
|
| |
 |
|
|
|
|
|
|
 |

|
| |
|
 |
并非礼赞死亡
陆梅
读《处女自杀》,正是张国荣选择死亡、纵身一跃的愚人节,这个优雅的艺人,在最不正经的节日里,给我们一个最不正经的噩耗。
此后几日,出差去海南。翻了一半的《处女自杀》伴随床头。电视里,是“风继续吹”深情的伤怀,一次次寂寞转身;电视外,亚热带海风、一身短打灿烂游走的人群。于是惶惑:生命和死亡,漂泊和坠落,青春和迷惘,绚烂和残酷……我们究竟知道多少?
故事发生在美国20世纪70年代郊区,一座四周环绕着榆树的房子里。塞西莉亚——李斯本家5个女儿中最小的一个,年仅13岁,被人从浴缸里抬出来——她割腕自杀了。塞西莉亚的自杀震动了整个街区。短短一年时间,其他四少女先后追随妹妹而去。表面看来,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家庭:父亲在密歇根州一所中学教数学,母亲笃信宗教,家庭气氛严厉保守中不乏温情与亲切。5个初涉青春的女儿,一个比一个漂亮迷人。
人们急切地想知道:少女们为什么要自杀?几个爱慕着她们的男孩曾经试图接近少女世界:一起出游、搜罗她们的照片和日记、甚至用望远镜窥视,但是支离破碎的信息——譬如激情(带着对成长的渴望和恐惧)、神秘的青春、青春时期的信仰、残废的暗示、隐隐约约的忧愁恋爱……男孩们在刨根问底的追寻中,拼凑不出一个圆满答案。当然线索总是有的,霍尔尼克夫大夫是这样推断的:“自杀就像玩斧罗斯转盘……一颗子弹来自家长滥用职权;一颗子弹来自遗传基因的安排;一颗子弹来自历史的不爽;一颗子弹来自不可避免的动力”;海德利先生把姑娘们的自杀看成是“对我们这个历史时刻的回应”……这些都是理由,但未必击中要害。
男孩们在细心搜罗了各种证据后,提出自己的假设:“这些自杀不是源于悲痛的心情或是神秘的力量,而是源于单纯的自私心态……她们太关注自我,把未来看得太透彻,以至于对现状成了睁眼瞎”。和上面列举的解释相比,它依旧无法说明,残废的冲动为何在少女们身上如此强大。
我们习惯了“向死而生”,残废是无可挽回的结局。可是,生的境遇里有太多迷宫。活着的人,永远无法知道迷宫的那一头。那位衣食无愁的13岁少女为何选择自尽,书里有段精彩对白——阿尔蒙松大夫:“你这是干嘛呢,宝贝?你还小着呢,根本不知道人的一生会有多么坎坷。”
塞西莉亚:“看来,你从来没做过13岁的女孩。”
亨利·米勒给布伦达·维纳斯的情书里说:“如果生是一件好事,那死也一定是件好事。它们都是神秘的,但却不是灾难。”
并非礼赞死亡。生和死,何尝不是一张脸的两副面孔——稍纵,即逝。
《处女自杀》据说有真实的引子。25年前,美国一中产家庭的五少女集体自杀。1993年,该小说被欧洲文艺界喻为“继威廉华顿的《鸟》之后,最经典的作品”。派拉蒙公司根据此小说拍摄的同名电影,获2002年度美国MTV最佳制片新人奖。作者杰弗里·尤金尼德斯,美国知名小说家,其文章经学出现在《纽约客》《巴黎评论》《耶鲁评论》等刊物上,本人也被英国文学杂志Granta评为“美国优秀青年小说家”。
(摘自《中国图书商报》书评周刊) |
| 发表评论【推荐给好友】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