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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芝安:我们不是卖皮鞋,是搞艺术

  • 2009-07-02 12:14:00  来源 :世艺网专稿  

    本采访内容版权归世艺网所有 如需转载须经世艺网同意

       处女座是这样被定义的---有点挑剔又追求完美,喜欢忙碌,有丰富的知性,做事一丝不苟…
      
      在马芝安身上这些特性被演绎的淋漓尽致,快言快语的她,自豪地将种种“工作狂”的状态归结于自己是处女座。
      
      这个从96年就开始在中国从事画廊经营的美国女性,在问及中国最吸引她的是什么时?她的回答是:中国深厚的文化积淀。与她交谈,仿佛我们进入到巨大的艺术魔力包围中。她严格的工作态度,始终强调艺术的品质。宣传,销售,管理,推广艺术家,构成了她的日常生活。她热爱艺术,热爱跟艺术家一起讨论工作的生活方式。
      
      下面,让我们共同来品味马芝安,这位具有热情、知性和艺术气息的美国女性。  
                                                                                   ——申颖
     
      


    艺门画廊总监马芝安女士

    左为申颖女士                  右为马芝安女士

    访谈人物:马芝安(艺门画廊总监)
    采    访:申颖(世艺网)
    整    理:Lydia  
       
      关于个人:
      
      申颖(以下简称申):有几个方面,第一方面是关于您个人的,我们有一些读者还是很愿意了解关于您个人的一些情况,就是作为一个美国人,您现在选择在中国发展事业。对您来说,中国最有魅力的地方在哪里呢?
      
      马芝安(以下简称马):最有魅力的地方在哪里,太多的地方都有魅力了,不能选择一个,这么大的一个国家,这么丰富,怎么能选择一个。你问我美国最有魅力的,我也搞不清楚,真的太多了。
      
      我个人认为中国文化,不管是当代还是传统,这个文化背景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我觉得是非常美丽的地方,也是很丰富的。不管是外国人,还是中国人,对咱们都有好处。而且给你的感觉,你可以一辈子学不完东西,不管是艺术方面、文化方面或者是美术方面、音乐方面、电影、文学、美术史、古董、戏剧等等,我觉得这种文化很丰富,很深刻的文化艺术背景是中国最美丽的东西,所以我愿意住在北京。
      
      申:作为一个画廊的经营者,您认为画廊经营者最重要的是具备哪些素质?
      
      马:责任心,对工作很有责任心,很负责任。我觉得搞画廊不是什么玩的东西,不是请朋友参加开幕式,喝一杯酒的游戏,艺术是很严格、很专业、很国际性的。我们对艺术家有很大的责任,有一个责任心,对工作也有一个负责任的态度,我觉得这个是最重要的。做得很专业,希望能遇到很专业的艺术家。
      
      申:在画廊的经营过程中,有没有一些事情的发生,让您觉得是不能忍受的?
      
      马:实际上很少。实际上我根本想不起来有什么问题。
      
      申:很乐观。
      
      马:我觉得真的很乐观,因为我原来也是搞画廊的,差不多从96、97年就参与了画廊的经营。我觉得现在画廊经营是国际化了,水平是越来越高。现在要是跟90年代比较的话,当然是非常国际化的。我们的水平是一年比一年高,而且我觉得大家都希望这样。我觉得艺术家对他们自己的要求越来越高,这一点很重要。
      
      申:在经营画廊的过程当中,什么事情让您最苦恼?
      
      马:其实没有什么。
      
      申:因为这个行业是你所热爱的,所以哪怕碰到困难也会觉得一定能克服掉。
      
      马:我觉得真的没有什么,我再想一想。
      
      申:如果你今天晚上想到可以打电话给我。
      
      马:可能10分钟以后我就能想起来了。
      
      申:您个人要达到的工作状态,让你感觉到最舒服的是什么,能形容一下吗?
      
      马:我是一个工作狂,我越工作越高兴。很好玩。
      
      申:您是什么星座的?
      
      马:9月份,处女座。没有办法,按照中国生肖属相算我是一只老鼠,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离不开工作。
      
      申:给我们形容一下你每天的工作日程安排?
      
      马:我的日程太可怕了,应该会吓坏你们,我太忙了。比如说我要跟纽约联系,我只能等到晚上10点之后,可能更晚。要是跟欧洲联系也要等到比较晚,所以我希望我们大部分的工作是慢慢转到这边。我们现在国内的客户扩大得很快,而且不是今年,是差不多5年前,实际上从10年以前都有国内的客户。可以说20年以前,10年以前,也有很多香港、台湾、新加坡、美籍华人,很多中国人,可以这么说,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有我们的客户。最近国内的客户是扩大得特别快。韩国、日本,我觉得亚洲地区的客人,包括所有的东方客户,最少是60%-70%。包括美籍华人。
      
      关于金融危机
      
      申:09年到来之初,金融危机席卷了全球,媒体也报出798有很多画廊倒闭。您是怎样来看待这种言论的?您认为可信吗?
      
      马:我觉得是传说。
      
      申:金融危机对艺术圈冲击比较大,就是在金融危机背景下,您觉得金融危机给你带来了什么,无论是好的一方面,还是不好的方面,两个方面介绍一下?
      
      马: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情况,有他们自己的反应,关于经济危机的反应。我觉得北京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因为北京有两个问题:
      
      一个问题是:奥运会。过完奥运会,如果没有全球的经济危机,我们在这边还是会受影响。我们很多朋友,不管是搞画廊还是别的企业,奥运之前大家都匆匆忙忙的,生意很好做,全世界只关心北京。这是经济上最基本的一个理论,在全球不管是在哪儿,过完这么一个大的活动,第二年经济状况会往下走,这个是很正常、很自然的。所以我们实际上是受这个影响。同时也是受全球危机的影响,所以我们是受两边的影响。
      
      第二个问题就是:金融危机。可是我觉得在北京问题不是特别大,因为北京的收藏家挺多,本地的收藏家,本地的朋友,愿意买艺术品的特别多。我们搞画廊的圈子,要是跟大陆其它城市比较的话,我觉得大家都会同意在这方面北京是最成熟的,跟其它亚洲城市相比,北京这方面还是比较成熟的。可以说,北京画廊的舞台是已经比较成熟了,不是以前刚开始做,大家比较有经验。我90年代开始搞画廊没有什么市场,一点市场都没有。所以我不是因为追求什么市场才开画廊的,我们是为了追求艺术的发展,与艺术家的交流和对话,我们追求的是这个,我们不是追求市场的。
      
      说影响当然会有,在经济上会受一些损失。可是咱们的精神,咱们的工作不应该受太大的影响。因为我们不是卖皮鞋的,我们是搞艺术。
      
      申:现在在国内基于艺术机制和环境的不太完善,出现了拍卖行和画廊一、二级市场倒挂的现象,您认为这里面的原因是什么?现在拍卖行在国内的艺术交易圈子还是占着更大的一个比重。比如说拍卖行在整个艺术市场中起的作用和左右力,份额太重。您是怎样来看待这种言论和看法的?
      
      马:我不同意,我觉得拍卖行还是二级市场,没有出现倒挂的现象,我完全不同意。你想一想,我用英文开玩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们是一个SmallCompanies,我们是一个小公司,我们的成本,对我个人来说也不少,可要是跟他们比较,他们是一个大公司,所以他们要养很多工作人员,他们的成本比我们高得多,所以他们的压力、经济上的压力比我们高得多。我可以分析一下,经济危机之前,他们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你说的对,本来不应该作为我们的竞争对手。应该我们是一级市场,拍卖行是二级市场,我们卖给消费者一个作品,可能过了5年、10年、20年之后,消费者想卖掉。我希望你能找画廊来卖,可是很多人认为,不用找画廊,就直接找拍卖公司。所以当时在泡沫最热的时候,最红的时候,作品最贵的时候,很多人愿意找拍卖公司把作品卖掉,他们认为拍卖公司的买家永远比我们高。
      
      关于画廊
      
      申:您认为作为画廊的经营者,最让你高兴的是什么?
      
      马:我觉得最快乐、最好玩的事情是跟艺术家接触,跟艺术家一起工作,这个是最好的地方。艺术家当然跟别人不太一样,他们的想法,他们的思路,他们的性格,跟别人不太一样。我觉得能找一个工作,天天跟艺术家在一起玩,不管是为了展览,或者是讨论他们现在的作品,现在的创意过程当中的一些想法,或者跟他们一起吃饭、喝酒,这种工作能和艺术家天天在一起聊很多事情,是一个非常丰富的工作机会。
      
      申:伴随着改革开放,中国的当代艺术几乎是把西方的艺术样式走了一遍,发展到现在,中国有了自己独特的艺术特点,您怎么来看待?
      
      马:可以说中国方面对西方也有巨大的影响。
      
      申:中西方双方面互相影响。作为画廊的经营者您是怎么来选择艺术家的,标准是什么?
      
      马芝安:我觉得这个很好玩,实际上没有什么标准。我觉得每个画廊都一样,都是靠主人的思路和思维。也没有什么很客观的愿望,对我来说这个是我的公司,我认为我对谁的艺术有兴趣,我们能跟什么样的人合作,实际上是我来决定的,当然我会考虑整体,整个工作的小组,因为我们的工作人员都是很团结的,我们是工作小组团队,不仅要我和艺术家合作顺利和愉快,团队其他人也要跟艺术家合作顺利和愉快,所以我们都希望能有一个很好的关系,是一个长期、长远的合作关系,不是短期做什么买卖的关系,是一个长期的,一起发展的一个过程。
      
      申:在这个过程中,是作品更重要,还是艺术家更重要?
      
      马:当然艺术家更重要。我再强调一下,我不是卖皮鞋的。全世界的问题都一样,不光是在中国,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如果我在纽约在伦敦我也会做得一模一样。有的艺术家可能是一个天才,他的艺术我们都承认非常优秀,是非常一流的艺术,可是你很难跟他合作。就是各个方面都很难合作,所以先要看人。当然同时你对他的艺术,对他的将来,对他的前途必须很有信心。可是你还要认为双方能不能合作。我有很多艺术家的朋友在中国,可是我们不跟他们合作,有很多、很多原因。没有什么不好的原因,可是有很多其它的原因在里面,就没法跟他们合作。所以我觉得有的时候也是靠运气。
      
      申:在画廊的日常经营中,您如何来平衡商业和学术的关系呢?
      
      马:学术的关系,我们觉得是非常重要的。比如说这次的展览中央美院王川老师,他是中央美院摄影系系主任,我们也做了很多同样类型的展览。比如说我们做展览给一些(鲁本,他是一个荷兰留学生,在中央美院,是王川的学生。)中央美院的学生,我希望他们也觉得我们是他们的一个合作伙伴,合作方,我们也愿意和他们一起合作。上次我们也是跟中央美院设计学院,他们设计系的系主任的一个合作,我们是给他们和美国的一个设计师(张杨河“原来在北大,开了一个设计研究组,从美国回来的。他最近搬到美国了”)。之间的一次合作,因为我老家是波士顿的,刚好他又在波士顿,我们是有一个项目跟建筑设计、艺术装置有关,我们同时找美院的学生帮我们安装,整个的项目慢慢变成了他们设计学院的一个项目。我们觉得学术,不光是和美院合作的关系,还有和美术馆的合作,我们也是经常外借作品的。我们已经借过好几件作品去美术馆,这次高名潞老师做展览,我们也借给他作品,上次黄笃做了一个展览,我们也借给了他作品。今年的798双年展,我们也会借给他们作品.同时也借给国外作品。这个主要是靠一些策划人的关系,对我来说,这是展览实际上并不一定有什么经济上的结果,可是对我来说,也是学术上的一些合作方式。因为对艺术家来说美术馆的认可,(不管是国内美术馆,还是国外美术馆),是非常重要的,比市场经济的认可重要得多。
      
      申:那么与地方院校的合作呢?像四川美术学院、鲁迅美术学院等。
      
      马:因为我在北京,所以和北京的艺术院校合作是很方便的,当然外地的艺术院校有合适的机会我们也会尝试。不管是美院,或者是美术馆,或者是一些个人的关系,只要是好的艺术家和作品,不一定非要美院出身,我们没有要求说我们的艺术家必须有什么大学毕业的认可,我们从来没有这种要求,我觉得这个不一定是最重要的。
      
      申:对待一些年轻的艺术家,比如说现在刚刚成长起来的80后的艺术家,你对他们有没有一些关于参加展览方面的建议?
      
      马:你的意思是给他们一些建议?我觉得他们很聪明,他们的脑子比较清楚要做什么。譬如说这次的鲁本,他的年龄很小,是美院的学生,他脑子特别清楚他自己的艺术。而且他的很多同学,那天来了,我们还有一些代理艺术家就是80年代出生的,有很多70年代出生的,我们代理的艺术家,不光是在北京,上海、香港都有,印度尼西亚也有,韩国、日本也有。我们觉得他们同时代的人,也是东方文化背景的,有很多共通的地方。所以我们很愿意和他们合作,这个时候回到你的问题,我们的政策是每次做展览,从开始,从07年画廊做开幕展,一直到现在,我们所有的展览,都是有一个中国艺术家,同时也会有一个亚洲其它地区的艺术家同时参加展览或者项目。我们觉得这种国际性的艺术交流和两个艺术家的互相对话,不管是对国外的艺术家,或者是国内的艺术家,对他们双方都是有好处的。这个可能是你刚才说的,我们的画廊有什么标准,选择艺术家,我们就从这方面,这种国际交流,只要是在东方的国家里,我们觉得这种国际交流是很重要的。
      
      我的意思是同样时代的艺术家,8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不管是一个日本人,还是中国人,或者是印度尼西亚的人,他们有很多共通的地方。所以,我觉得他们有很多机会。比较50、6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他们的机会肯定多得多。可是机会是什么意思?是他们有很多自学的机会,自己不停地学习,不停地发展,不管是在网站上可以学习很多东西,或者从书上,或者从展览上也可以。现在北京的展览,要是跟十年以前比较多很多,现在他们有很多的机会去现场看原件、了解原件,看很多国家的展览,北京在这方面是很丰富的。所以我觉得8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他们更了解自己同时他们对这个国家,对这个社会,对这个文化的了解的机会也是很多的。所以我们可能对他们的要求是更多的。
      
      申:哪方面要求?
      
      马:必须学习,必须尊重质量,必须提高自己的水平,自己对自己的要求不停地提高。
      
      申:画廊能给他们提供一些更好的学习环境吗?
      
      马:我当然这么认为,我觉得所有的画廊都会这样认为。我刚才说的这种国际化的艺术交流,比如说这次你看有一个北京的艺术家,一个法国的艺术家,一个荷兰艺术家,可是他们三个人有共通的地方,他们的作品都跟北京有关系。这种艺术交流是很好玩的,也是很有意义的。
      
      下个月是秦思源的个展,秦思源原来也是搞策划的,他原来在尤伦斯那儿,我们给他做个展。同时有一个印度尼西亚的艺术家艾柯.努格罗荷,也是挺活跃,很年轻的艺术家。他在全世界是比较成功,也参加过很多国际性的双年展、三年展,可是他从来没有在大陆做过个展,也没有在大陆参加过任何的展览。所以对我来说,这种国际性的艺术交流,从印度尼西亚到北京等等,可以了解北京和国内的艺术圈子,我觉得这是很有意义的,而且对艺术家也很有帮助。
      
      我们也做过一些香港的艺术家,很好玩。香港的朋友也从来没有来过北京,我觉得这种交流是很好玩的。
      
      申:您跟一个艺术家合作的时候,会做一些什么样的筹备工作?
      
      马:很多,我觉得宣传工作特别重要,跟你们媒体经常联络,经常提供一些艺术家的资料、图片等等。另外是咱们自己的网站,还有很多宣传,我们是不停地把艺术家的介绍资料提供给美术馆的策划人,还有理论家,不停地提供,然后不停地接待客人。昨天是很典型的例子,昨天白天我是接待纽约来的亚洲协会,在美国很重要的一个基金会。他们最早在纽约做过中国艺术展览,他们的网站也很重要。如果我没有记错,他们好像有一个中文网站:亚洲艺术基金会。
      
      香港明年会开一个很大的空间,他们早就开始准备了,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有点像萨奇的工程一样,因为萨奇也拖了很长时间。香港的这个空间也拖了很长的时间,因为他们选择了文物保护区的一个古房,所以他们要改造这个古房,要拿到很多政府批文,他们是正在改造一个古屋。然后他们在纽约、亚洲、香港、印度、菲律宾、汉城、上海都有。
      
      申:您现在能否给我们描述一下,现在的艺门画廊处在怎样一个发展阶段,并且未来会呈现出一种什么样的面貌?
      
      马:跟你刚才说的那个经济危机状况有关,我们现在主要的方向是支持年轻艺术家。我觉得很多艺术家他们没有名,大家都不知道他们是谁,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需要更多的支持和更多的帮助。
      
      申:介绍一下你们接下来的活动安排。
      
      马:我们今年的展览已经安排好了。下一个展览是8月15号,刚刚我说秦思源的个展,还有一个印尼的朋友,叫艾柯.努格罗荷。10月24号有白宜洛的个展和香港艺术家曾建华个展同时开幕。我手边这本就是他自己做的画册,有自己在里边,挺好玩的。他挺活跃的,也参加过上海当代双年展。
      
      申:我看他做了一些和时尚结合的东西,有一些椅子等等。
      
      马:对,他自己会写诗。
      
      申:他写的文字也很有趣。
      
      马芝安:对,非常有趣,他人也很可爱。他这次在香港也做了非常好玩的展览。在香港美术馆有一个LV流动艺术馆,他们在巴黎要盖一个新的美术馆,他们有一个国际性的联展在香港,同时他们请了一些香港本地的艺术家去参加。他在里边,他做了一个非常好玩的展览,这个展览也是在技术方面使我有一些头疼。因为这个是他,这个是那个顶子,你看这个是三个录像投影仪,对面还有三个,很麻烦,可是我觉得非常漂亮。中英文都可以做,这是一个局部。每一次都不一样,每一次都会根据空间的要求来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是70年代的。而且这个画册是他自己在家里做的,在电脑里做的。他的作品挺好玩,他在上海当代的一件作品,很多人可能都没有注意到,他是做在洗手间里边。这个不仅在上海做过,以前也做过。(马芝安在电脑里为记者展示曾建华的作品图片)
      
      申:能够来艺门作为长期的收藏家,您认为他们看重艺门的是什么?
      
      马:信誉。
      
      申:百分之多少来源于您个人?百分之多少来源于您的画廊?
      
      马:很难说。因为我觉得我的工作是不停地推荐艺术家,推荐艺术家的作品。所以我的工作是让他们对艺术家的作品有兴趣,不是对我有兴趣。我就是代理,我觉得是信誉的原因。当然我的工作不是推荐我本人,我的工作是推荐艺术家和艺术家的作品,我不太愿意推荐我自己。
      
      申:最后一个问题,安迪•沃霍尔曾经问过一句话“一篇访谈可以是一件艺术品吗?”您如何来看待?
      
      马:我完全同意,我们现在都是做行为艺术的。
      
      申: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马:欢迎你们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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