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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庄收藏家年会会议记录(二)

  • 2009-09-30 08:47:00  来源 :世艺网  
    陈喆:比较简短,做的贡献还是很大的。今天隆重的请出和静园艺术馆的馆长李冰先生,李冰在整个的年会发起到现在应该是最辛苦的人,但是不是最可爱的人不知道了,有请李冰先生。
      
      李冰:这个年会准备的时间也比较仓促,两个月作业的时间,目的是什么呢,是讲这个时代经济在逐渐的削弱下来,艺术逐渐到本体的时代,这个时候应该搞一些中国自己收藏家的年会,准备的也不是很充分。等于谈到一个收藏。张锐是当代艺术的买单人。我有一个观点,从05年有幸我接手了和静园美术馆的收藏,那个时候在脑海里印象很模糊,但是冥冥中有一个感觉,这个作品很重要。在这个基础上我跟庄董事长达成一个共识,我说接接力棒往下跑,今天我也不停的说在接接力棒在跑,不但作品一个没有出,而且我一直在收藏。今天这个时代,30年前改革开放初期非常平穷的时期的时代,挣钱不择手段的时代已经改了,大家应该沉下来为我们这个时代文化做一些什么,从我自身来讲,我自己是怎么想的。今天等于是栗老师提出中国当代艺术的价值标准与收藏意义很深,也给未来留了一个很大的问号。我们中国当代艺术到底应该怎么来找。从黄泉时代我们已经有了审美标准和艺术标准,否则不存在影响一百年的作品。到宋代时期出现了一个新的审美标准,文人时代又有新的审美标准。中国历史这么一段一段的则下来,今天中国的当代艺术,虽然才走了短短30年的时期,这个30年我们真正未来的当代艺术有我们什么时代标准。很多问题刚才栗老师或者赵力老师讲的很精采。我一直想这个问题,中国的文化一定有自己的印记,未来艺术的审美标准怎么来做,今天我是带着这个课题,带着这个题目我是来从内心听一听未来的声音,一个标准的出现。所以我想是否围绕着这个标准,这个主题来谈,我也是抱着学习态度来的,我通过这次年会,我们每个收藏家,包括我们的新闻媒体收获到什么。我就简短的说这么几句,谢谢大家。
      
      陈喆:今天邀请的收藏家每个人都讲讲自己的观点。下面有请中国照明集团的总经理李国昌先生也讲讲他的收藏历史,包括中国当代艺术价值自己的看法。
      
      李国昌:我也没准备,只是想简单的谈一谈。从收藏的角度我是在80年代收藏的,但是我当时在外交部门工作,接触很多艺术家。当时的收藏只是买卖,后来在92年的时候,在西安成立了一个公司,当时是国内最早的文化艺术公司,有收购权,有拍卖权,后来陆陆续续就收藏一些画。所以中国传统这一块基本还是比较了解。在我收藏的过程当中进入所谓当代艺术,也算比较早。在接触黄燎原我买了三张画。所以对市场的收藏比较熟悉。
      
      收藏这么多年以后,大概20年,我们也是有一个目的,想建立一个收藏的美术馆,在收藏的过程中我收藏室怎么建立,是什么特色。过去有基础,包括带一些青铜器,一些雕塑。再一个就是朋友在一块,还有木刻那一块也很重要。我觉得那一块不光在中国,在市场上都很好。当代艺术这块接触八、九年了。原来在2006年以后,我们觉得不能满足这个市场,我们收藏基本是2005年之前,那会儿我们都经历了这个情况,突然一夜之间爆发了,怎么爆发,实际上作为我们介入比较早的人很清楚。甚至清楚到这张画是怎么回事,从哪来的,谁来做的。作为真正当代艺术有一种爆发。肯定这我们很伤心。所以对当代艺术所谓学术和市场还是有很多联系。这是从收藏系统来讲。我认为作为一个所谓的收藏和收藏家,你收藏的目的是什么。你收藏的意义,再有通过收藏给个人有什么样的价值观。再一个通过社会给社会带来影响,这是我们收藏家考虑的。不光通过收藏保护、研究,还要思考对中国文化的触动作用。我觉得通过这个收藏把文化层面搞清楚。
      
      陈喆:还有一位是谭国斌。上次安排去长沙开会,政府安排到国斌的美术馆看一眼,因为我知道谭国斌还是原来的老画,还有一些古董。去了美术馆比较惊诧,有三个美术馆,其中一层是很重要早期艺术家的作品。作为一个地方的省会城市这样个人美术馆,能有这么多的作品,实际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推动作用。早期的基本都有了。谈到收藏家,又是艺术家。因为收藏的是艺术作品。今天也请到了艺术家的代表周春芽先生。听听周春芽对中国当代艺术家收藏标准,作为艺术家的看法。
      
      周春芽:我好象是今天艺术家的代表。但是我觉得收藏家年会也离不开艺术家,因为收藏的对象很多是艺术家创造的作品。我简单讲一些我自己的体会。因为最近这两天,差不多十天我在北京待的时间特别长,有很多活动,我好想每天都去一次798,但是现在大家说这个市场有点箫条,但是我感觉798的氛围,我昨天还跟一个人在讲,我敢说,跟很多人证实这个事情,798这个氛围,在全世界不要说是最好的,肯定是最活跃的。中国的798,798是中国比较重要的艺术品交易市场,有很多重要的展览。包括北京还有其它的地方,包括宋庄艺术节这次办的特别好,这次是全国性的节日。但是我觉得所有的问题,可能包括在美国,欧洲我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我感觉中国目前是最活跃的一个市场。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中国现在从经济的发展非常快。各地有很多美术馆,国家的美术馆修了很多。我想一个问题,修美术馆政府也有钱,修美术馆非常容易,他们也有钱,但是这个美术馆修好以后我们有没有一个作品,有没有都是给老百姓,给我们的大众看。这一点我在国外去了很多次,每一次到国外的美术馆看他们美术馆里面,每天有上课的人。从幼儿园的到小学的,到中学的,大学的,组织起来到美术馆上课,美术馆有专门的讲解员,跟他们讲解藏品、作品。我感觉他们的文化程度非常高的,我们经济发展特别快,但是文化的修养、教养,如果这方面不跟上的话,我觉得也有很多副作用,收藏还是非常重要的。收藏在中国有一个非常大的断层,严格讲从1950年开始一直到90年代初,中国的艺术品的收藏是一个断层。这个断层我觉得是非常可惜的。像我们老师那个年代,齐白石那个年代他们也收藏作品,他们也保留了像我们老师那一辈的艺术家,他们对艺术非常虔诚。
      
      但有另外一个问题,艺术品收藏标准,40年的价值标准经常变,50年代开始的政治标准,政府提倡的标准,我们现在也不是说它不对,但是标准在变,60年代又变了,艺术家老跟着别人怎么说他怎么做,这个也有问题,给收藏带来困难。所以这个我觉得真正发展起来还是90年代初,我觉得在一个收藏的断层的年代,不是整个社会对艺术不尊重,对艺术家不尊重。自己都不尊重自己。我是1971年开始画画,一直到1991年,20年我画了非常多的画,20年我非常勤奋,比现在还勤奋,那个时候年轻。但是现在保留下来的非常少,能找到一张以前的一些画非常少。什么原因?不尊重自己的艺术。我这个人很好,我看见一个朋友,非常好的朋友,我就送你两张画,我的朋友很高兴。过了一段时间,我想起来了。后来我从德国留学回来我问他,我两幅画在什么地方,他说我的仓库没有玻璃,买不起玻璃,漏雨,玻璃坏了,把我两幅画当玻璃。然后日晒雨淋基本没有了。
      
      以前我们跟别人画画,我想画一个漂亮的女孩,我想画她,怎么让她坐下来让我们画。你坐吧,给我们坐一天,我画了以后把这个画送给你,生怕她不要,她跟坐一天,这是一个问题,那个时候我还真不知道艺术还可以卖钱,但是这段时间很宝贵,奠定了我现在对艺术这么勤奋,这么执着,不一定是坏事。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从收藏的角度,国家留下的财富是一个损失,不仅是我们一个人的损失。我们家乡还有一个人,叫张大千,张大千在我们家乡很多人不知道,看不见他的画。也有7000万人口,以前四川最大的省变成四大省,但是有很多人不知道张大千,看不见他的作品,但是张大千有一个美术馆,张大千在台湾是名气最大的。今天非常高兴,参加收藏家年会,感谢各位举办这个年会非常有意思,中国经济发展真的离不开这些收藏家,中国艺术的发展离不开收藏家。1996年我们去扬州,扬州看一个庄园。在庄园中间有一个下的院子,住着以前的司涛,我在想古代的收藏家对艺术的支持。其实他不仅仅是对艺术的支持,司涛现在多有名,他的艺术品不是价值的问题,是老百姓欣赏的艺术。在座非常有意思都联系一个故事,张锐先生曾经有一次在成都,成都有一个人也是心血来潮,不一定喜欢艺术。有一次买了我们的画,可能觉得跟我们是朋友,买了三张周春芽,三张国伟,那个老板住在我们的院子,后来碰到我们,他说就因为买了你们的画房子少买一套。有一次突然想买一个吉普车,吉普车大概120万,特别想买个吉普车,他就想起来把画卖掉,买画的是张锐先生,20万美金,21张画。那个故事很有意思,那个人卖掉了买个吉普车,那天碰到我说我这吉普车多好,我也觉得还是有点难受,这么好的朋友把画卖了,但是还好又卖给我们熟悉的人,卖了以后当时也一个年轻的人在旁边听了有点后悔,他跟张先生讲,你不早说,那个人也经常跟我们在一起玩。你不说,说了以后我就买了,这个人谁,李冰。所以我觉得很有意思,他知道这个故事以后,他有钱,他说我怎么没买到这个画。后来才有东夷美术馆的馆长,他说缺钱需要600万,一天之内凑到600万现金给我。李冰到处去找,用两个小时。他老婆就说有没有问题,有很多故事李冰就买下来了,买了一段历史下来。
      
      张锐:还有故事呢,最好让春芽老师再讲讲,他是怎么把那画卖给那位老板的,为什么要卖,卖完之后上哪去了,到哪之后又发生什么故事,特精采。待会儿大家可以看到那张画。
      
      周春芽:我讲这个故事,我在想中国的艺术怎么发展,怎么保存下来。跟老百姓,跟这个社会发生一些联系。当然艺术家我们自己会努力的,我今天是一个代表,我们很多艺术家在艺术上非常努力。今年我去威尼斯看威尼斯庄园展。我以前还没有感受,这次特别有感受,我觉得我们中国艺术家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在学术上。其实跟世界上其它艺术家,其它国家艺术上不差,可以同台展示。我们的技术,力量感、新鲜感非常有优势。整个中国经济的发展,文化的发展,艺术的发展,经济的发展是方方面面的。但是从总的来讲,首先经济要发展,这是第一。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如果中国整个经济不发展什么都不要说了,也没有我们的收藏家。经济发展以后我们的文化也要重视,也要注意。否则我们就像西方骂中国,说我们是暴发户,你们可以把价格炒的这么高,你们有钱出国大手大脚,听起来很难受。我觉得我们中国有这么古老的传统,我们文化的传统是非常强大的。今天开这个会非常有意义,对所有的人非常有意义,我们希望这个会继续下去,如果是明年再开第二届,我希望邀请这个年会到我们成都来开。希望第二次会有更多的收藏家,包括在国外的收藏家。整个收藏在中国目前是非常强大的,不仅仅是中国的收藏家,包括华人收藏家非常有力量。所以明年可以再扩大一下。这次威尼斯庄园展有一个意大利的发言,说中国人举办全世界最豪华的奥运会,但是你们没有钱来做这个文化,为什么呢?我刚才说了我们的艺术品,我觉得中国艺术品非常重视艺术品,但是我们的场馆太小,中国国家馆是所有国家馆最小的,最烂的一个场馆。宁愿不要去办,所有国家的馆,一个小国家的馆都比中国的馆好、大。这是方方面面的,我觉得中国的收藏家走到前面了。下一步从政府的角度应该要思考这个问题。我们修了很多美术馆,但是我们没有藏品,如果现在再重新收藏藏品要付出非常大的代价,但是如果现在不做,以后再做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谢谢!
      
      陈喆:刚才周春芽先生代表艺术家,和批评家还有收藏家做了零距离的对话。媒体也听到很多幕后的故事,之前我也不知道,媒体今天来了之后听到了很多故事性的,学术性的研讨会很有意思。还有这届主办单位之一,组委会的秘书长张东辉先生也简单的说一下。因为张东辉先生是《财富圈》杂志的出版人,请张东辉先生谈一谈,作为媒体来讲和这次组委会的秘书长,对这次收藏家年会的个人看法。
      
      张东辉:刚才在会上各位艺术家和收藏家以及批评家都从不同角度发表了不同的观点。我认为在会议过程中有什么问题呢?在全球金融危机情况下,艺术市场影响非常严重的情况下,能够有这么多参与和关注当代艺术的这么多人士,都在竭尽所能帮助当代艺术家发展献计献策。刚才很多收藏家以及著名的艺术家都讲了一些观点。其实我觉得这里面,因为我不是一个艺术人士,也不是收藏人士。所以如果让我从收藏角度我也谈不了太多的观点。大的标题是中国当代艺术价值与标准和收藏。现在金融危机为什么对当代艺术冲击这么严重,我想这里面引出个话题。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刚才听到张锐先生讲,他自己讲不是收藏家,是当代艺术的买单人。今天有很多媒体,还有收藏家,艺术家。我在这代表媒体把问题抛给中国著名艺术批评家先生赵力先生和当代艺术的买单人张锐先生。艺术作品是不是商品,艺术家是不是商品的制造者。以及一些策展人和批评家如何评价艺术作品和艺术家。
      
      张锐:我觉得首先正因为艺术是有价值的,所以它拥有可交换的价值。但是不同的人面对艺术品的时候他可能采取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刚才我说了,我把艺术品当《圣经》看。同时也有人把艺术品本身就当做了历史上的第一个写在羊皮上的《圣经》看,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去看原创的艺术一定是有价值的。那么作为收藏,可以先让自己的头脑丰富起来,其实我有一个提议,因为我本身不是特别的喜欢去介入市场的事情,所以我说的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专门研究市场的人可以就这个问题发表言论,但是我如果要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是希望中国的企业家、商人,总而言之,有钱的个人和有钱的机构、单位首先先别把它当做一个投资的标的物看待,因为中国现在最缺的不是如何去挣钱的手段,你比如说我们这么多的企业家为什么积攒了这么多的钱财,一定在他那个行业里面是一个能手,是一个巧手,他摸准行业赚钱所有的手法、门子,他如果要是投资这个艺术不一定赚钱的速度比他投资本行业速度快。作为投资来讲,没有买卖,非得靠这个当买卖的可以,如果不是,我希望首先这些企业家先把艺术这件事情缺失的这一课补上,让你成为一个有艺术思维的企业家,让你所有的产品出来符合国际的审美情趣,这样对我们国家建设是有直接帮助的。
      
      赵力:前面几个发言人都提到,所谓艺术价值标准当代艺术注重的不一样,因为当代艺术核心的标准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标准,原来的标准是经典美学,或者来自于自然的规律,强调对称、均衡,再有伤感、宏大的问题。这些东西打破了原来传统的标准,所以这就使得我们在讨论当代艺术标准时候非常难,是因为他总是突破了原有的条条框框和已有的经验。可能当代艺术家一直想往前创造,而且都是个人的创造。因为难以归纳,所以很难拿一个观念或者概念冠名,是很难。还有市场的问题,因为我虽然研究市场,我觉得市场所有预测都可能是假的,所有假设都是建立在已有历史的基础之说,与其这样去假设,步入回到历史的角度去观察为好,所以我研究的还是历史学的那种方式去研究,市场史、收藏史,这也是我今天为什么非常积极的要来参加这个论坛的原因,是因为我们现在身边很多的收藏家是非常好的案例,也代表这个时代收藏的力量的情况。我想作为艺术家角度来说,我记不得哪本书说的,艺术家就是创造者,创造的作品已经不和艺术家发生任何关系,它已经变成社会的财富,或者是流动性的财富,或者是人类文化的东西。若干年以后变成文化遗产。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和个人的生产,和个人的创作,从作品角度来说没有什么关系。接下来就是批评家的阐释、收藏家的收藏和社会的一种分配。后面的问题不是艺术家,也不是批评家要做完的事情,而是共同来做完的事情。
      
      栗宪庭:我接着赵力的说,我同意赵力的说法。我去年给晓刚写了一幅对联,上联是艺术有情情无价,下联是作品有价价无情。我是想把艺术作品,艺术和作品分开来看,那么艺术家在创作作品,甚至批评家和艺术家阐释作品的时候是非常精神层面的,但是一旦这个作品产生以后,他属于全社会,任何人都可以批评。当这个时代结束之后它的价值会显得比较突出。这个地方是分离的,是基于全社会的。既然是社会的,社会的变化会使独立的东西发生一些变化,商品社会肯定是个商品,毫无疑问艺术变成社会层面是一个商品,但是它是一个特殊的商品,它是离价值标准最近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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