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听了蔡总的话,我基本上能够看到这个画面,那个画面非常地美好,有艺术、有创意,也有非常时尚的消费,我在这里首先要感谢蔡总,我相信台下的朋友,包括我们这间屋子外面的朋友,也会感谢蔡总的勇气,他选择这个方式我认为非常地好,感谢蔡总的讲话。
【主持人】在为黄锐先生之前,我先要站起来给大家看个东西,大家可以看到这块布和那块布,看到这一溜儿它用中国话来念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这是黄锐先生的一个想法,也是我们这个大赛的一个主题。黄锐先生有多年的出国的经历,回国以后他作为其中的一位发起人发起了798,后来又在发起了当代艺术节,他非常有艺术方面的经验,那么我就从艺术家的角度和以艺术区非常有经验的人的一个角度来问他。
【黄锐】我给大家看这个口号,这个口号可能很多人也都知道,以前曾经用过,也就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如果看这个东西的话,可以这么看,“我为人人”,反过来是“人人为我”,而这么看是“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其实这是一个基本的想法,“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你直接从汉字里面写出来,你只能认识一个来回,可是你把它拆断了,它有无数个来回。现在我来计算的话就有6个来回,一个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从这边看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你再单独解读它的时候,也是一个“人人为我”,反过来是“我为人人”,也就是说,把最低的、最简单的符号怎么样拆开、打散,重新组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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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D北花园艺术特区艺术总监、DIAF艺术总监、
思想手公司艺术总监 黄锐 |
【黄锐】我再举一个著名的话:“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们都知道老子这个话,他介绍了整体的宇宙的循环关系。可是你分析他的每一句话,他是不讲道理的,二怎么能生三呢?三怎么能生成万物呢?实际上这个不讲道理,又概括了另外一个真理,就是这些东西是可以组合的。那么我们现在开始非常重要,就是开始想一些基本的因素,怎么样能够破坏掉,一加一怎么能够变成三,这种基本的想法构成了这种基本颠覆的想法,构成了艺术。
【黄锐】其实对于GBD将来怎么生成,我没有太多的像蔡明那样的规划,可是,容纳这些想法,容纳这些对于基本方式的和基本概念和一些传统理念的颠覆和反思,这个是GBD的可能性。
【主持人】我中间再问一个问题,你认为GBD它是另一个798吗?而且我们就在这个竞赛当中说,500立方米,作为一个艺术家来说,您认为500立方米这样的一个空间一个艺术家是怎么样的?一个500立方米是否能够实现“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呢?
【黄锐】GBD是英文字,798是阿拉伯字,有这个区别。500立方米你可以想500金刚、500罗汉、世界500强,你就把世界500强都塞在一个立方米,塞在这个GBD,这个GBD不就成功了吗?
【主持人】朱锫先生是著名的建筑师,说完这句话,我要非常迟到地祝贺朱锫先生,在去年的年底他收到了来自于古根海姆博物馆建筑的设计邀请,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阿布扎比设计一座古根海姆博物馆附属建筑,这在中国的设计师来说是第一个,我祝贺朱锫先生。
【主持人】朱锫先生,现在在中国一直有一个城市和乡村的此消彼长的状况,就是中国城乡结合部的区位越来越多,它的可能好,也可能不好,有的人说城市是不像城市,农村不像农村,像这样的一个区位当中,它可能孕育着一个希望。您认为像GBD这样的区域,它能否成为一个新的生存方式和城市的解决方式呢?您是专业的设计师,也是非常知名的研究城市文化的学者,如果你认为GBD是未来的这样一种生活方式的话,那么您觉得在建筑方面需要哪些特质?比如是不是需要一座古根海姆博物馆?或者有可能就是一座500立方就OK了?
【朱锫】回答让人很肯定,我觉得这个GBD应该成功,我觉得它确实具备了这样一个因素,不成功确实我们今天坐在这没什么意义了。但是我觉得唯一的遗憾是什么呢?作为一个建筑师,我没有成为参赛的一员,反而成为一个评委,这是比较令人嫉妒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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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ban都市实践建筑事务所合伙人、主持建筑师
朱锫 |
【朱锫】回到主持人问题,我觉得很简单,比如说像高碑店这样的一个地方,城乡结合部,其能不能诞生一个我们想像中的艺术区。为了支持我刚才的这个想法,我稍微讲开一下。比如说刚才我们谈到我们想做一个艺术区,它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业,不是一个简单的城市开发,我觉得这非常符合今天中国城市化的特殊时期的一个需要,或者说是一种复古。因为大家都知道,我觉得所有的们都有一种感受,因为中国在过去的十年、十五年走过了西方上百年的高速城市化的历程,很多人都为之骄傲。但实际上我们得到的是一个非常物质化的城市现象,这个物质化并不代表我们很有文化,或者物质发达的城市未必是一个好城市。言外之意就是我们面对一个很大的物质化的高速的发展,但实际上我们的文化在流失,也就是说,我们的文化或者我们说的艺术,以及人的生活方式和我们今天强大的物质化的程度不相匹配,所以,比如高碑店打艺术这张牌,很显然我觉得它顺应了这样一个需求,这个需求是由城市自身提出的要求,而不是说几个人强加于说我们今天要做一件什么事,这首先是一个前提。
【朱锫】实际上我觉得所谓文化的发展,特别是文化区的建设,不仅仅是在中国非常需要,我觉得这是一个全球范围内的事情,包括西方的一些城市,特别是美国的很多城市,90年代以后,实际上人们都在试图重新阐释什么是人们喜欢的城市,其实都在尝试阐释人们的文化和阐释人们的生活内容,而不像工业化那样去过度阐释人们的物质化。
【朱锫】刚才主持人说到我参与古根海姆博物馆的项目,前几天的《纽约时报》整版整版在介绍文化区,我相信未来的十年、十五年它也会成为一个世界文化的艺术聚集点。在阿拉伯阿联酋这样的一个地方,大家自然都会想到石油和金钱,但是十年以后、十五年以后,它就会成为世界一个很重要的文化的聚集点。为什么?很显然,这也是一种需求。我希望大家关注一下最近很多世界报纸都在谈这个文化现象,我所参与做的项目在1月31的时候在阿布扎比举行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展览,世界很有名的设计师都在这里提出了自己的一个概念。我们今天要做的这件事实际上并不是凭空而建,我觉得它是源于一种需求。
【朱锫】我们看这种需求是否能够落到高碑店,因为高碑店是一个典型的区域,它不仅仅是一个城乡结合部,实际上它是城乡结合部里面的一个关键的区域,实际上也就是城市的主脉,比如东西向主脉可以贯穿在这个区域。城乡结合部从来都具有两个特征,一个特征就是它非城市特征,也就是说它不像城市,当然它更不像乡村,不像城市那么整洁、这么有秩序这么干净,但我觉得这里充满了营养和自由空间的可能。但同时它的能量实际上又依附、寄生在这个城市的强大的发动机之上。这样一来,我觉得作为高碑店这个区域里面,它既然有营养的土壤,它又有城市的能量,再造一个文化区,再道一个艺术区,我觉得它具有这样一个先天的条件,所以从它的内容,包括它落地的着陆点,实际上还是很清楚的。
【朱锫】至于是用什么样的建筑,很显然我们谈到的是城市,我们谈到的是生活方式,作为一个文化区,真正能够生存下来,很显然它应该作为人生活的一部分,只是我们在这里面比较强调的是它的艺术,比如跟艺术产业相关,跟艺术的商业相关,包括人们为了寻求一种艺术的经验、体验,我们可能回到这个区域里去,甚至生活这个区域里。这样一来,我相信这500立方米不是一个建筑的概念,我觉得更多的是一个内容的概念,实际上我们是希望有一个充满了可能和有营养的土壤上,塑造一种我们刚才谈到的一个城市的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文化现象,很难用一栋什么建筑去表达它。所以我也期待着这个竞赛,实际上本身大家所提出的这个概念很显然是注重城市的一种空间,而不是一个建筑的本身。谢谢!
【主持人】下一个问题我想问一问苏芒小姐,您作为一个非常国际化的、时尚刊物的执行总编,发行量那么大,影响力那么大,作为一个女性,听对艺术去,最主要是对GBD这样一种艺术化的东西有什么样的看法,而一个500立方米的可供居住、生活、创作以及自由想像空间的房子,你有什么样的看法?
【苏芒】大家好,大家一定很好奇,我在这里是可能一个最不相称的角色,台上坐着这样的一些企业家和设计师,而我作为一个杂志的主编坐在这里有点儿奇怪。首先我是蔡总的朋友,蔡总他一直身居家居和建筑这个行业,但是他对时尚有着深入的研究和极大的关注以及兴趣,因此,我们也做过很多次的交谈。在上一次的交谈中,他的梦想深深地打动了我,所以今天我才会坐在这个场合。
【苏芒】对于一个从事了十几年时尚行业的我来讲,我也采访了全球几乎所有的著名的时装大师,我一直在想,如果说这个时装和建筑有特别特别大的关系的话,我觉得时装是人体的建筑,而建筑应该是一个城市的时装。事实上我们喜欢旅游,更多地来讲可能是看一个城市、一个国家所谓的文化。但是我们在哪里看,我们并不懂得她们的语言,更多地来讲是建筑和艺术品向我们最直观地传达了这个国家的文化和他们国家的传统,以及所有的一个精神的表现,我觉得只有艺术品和建筑,才能把抽象的思想和文化表达给更多的人,我理解它是这样的一种传播。
【苏芒】对于蔡总做的这个GBD北花园艺术特区,我自己特别感兴趣的是它的一个概念,它叫做“创意文化消费区”,这是深深打动我的一点,也就是说,我也常常来798,我觉得当北京有了798的时候,我更多地感觉到一种自豪,时常在国外走,每到一个大的城市都有她的艺术家聚集的区域,甚至是这个国家最为精英的人士在这里交流,还有给大众传播了一些最先进的创意和文化,我自己也常常来798这里汲取灵感,更何况所有的设计师都不断地从当代艺术中吸取着无穷无尽的灵感,但是,我想对于北京这么大的一个城市,也许一个798是不足够的,所以,它的GBD更打出了一张创意文化的消费区,我们先开始可能是出于崇拜、尊重,进而到欣赏,当我们有了经济实力以后,我相信消费和拥有这些消费品是每一个人的下一个梦想,所以我早就跟蔡总说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很愿意在那里。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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