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艺术快讯|当代艺术|艺术史论|艺术设计|艺术专题
影像设计|艺术教育|艺术机构|电子商务|网友俱乐部|艺术家
 
相关文章:
·全国首届壁画大展开幕式
·全国首届壁画大展暨壁画艺术、雕刻艺术、建筑艺术发展座谈会
·中国当代壁画艺术座谈会  (2004/05/03)
·中国当代壁画艺术座谈会  (2004/05/04)
·“首届全国壁画大展”及《中国壁画纪念集》画册部份作品选登
·布展的最后一天
·中国雕艺之乡——惠安
·建筑与美术的魅力结合——壁画艺术
·浅议——中国现代壁画历程
·壁画——向城市生活走来
·面对墙如面对纪念碑
·发展中的现代壁画艺术
·首届全国壁画大展筹展絮语
·《中国壁画百年》前言
·期待中的《首届全国壁画大展》
·首届全国壁画大展组委会举行增补作品讨论会
·全国首届壁画大展布展工作紧张进行(图)
·全国首届壁画大展筹备会昨举行(图)
 
 

让灵感臣服自然
把情感寄寓刀下——陈家木雕印象

   文/肖男(惠安文联主席)

   如果说,材质的特性决定着雕塑家的手法,那么可以这么说,选定什么样的材质必然要形成什么样的风格,因为雕塑家是很难超越材质的制约来创作的。

  站在陈家木雕精品屋跟前的时候,我以为,陈木林这位福建惠安陈家木雕厂的创始人,这位积累了三十多年雕刻艺术经验的老艺人,和他毕业于福建工艺美术学校的年轻儿子陈敬忠,无疑就是这么巧妙地利用了材料本身的象征性和暗示性,从材料无比丰富的质量、结构、肌理、色泽及表面差异中去获得形态启示,找到表现其视觉张力和意念显示的创作支点的。

  众所周知,雕塑的发展,从古至今,它跨越时间,涵盖材质,也无论功用,其物质状态莫不是形态的演变。而自然象形形态作为一种选择,千百年来,一直制约着雕塑家在这种物质属性的范围内去施展才华,因为这种带有普遍性的材质制约,使每一位雕塑家在创立个人风格之前都要被迫作一次选择。陈木林找到了自己与自然双向选择的创作机制,也就确定了陈家木雕的风格。在陈家精品屋里稍作停留,你就会发现每一件作品无不是从树杆的自然形态中去捕捉到灵感,而后又顺应物象本身的天然属性寄情于刀下的。这件被无数客商出了天价至今仍舍不得卖出的“苏武牧羊”是陈家的镇宅之宝,也是陈木林最为得意的代表作。陈木林告诉我,这块1米多高的天然龙眼木开始并不起眼,但去掉表皮后那充满动感的天然木纹肌理却一下子触动了他的灵感。苦思冥想,揣摩年余,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方才大功告成的这幅苏武北海牧羊图,那狂飚四起,风云突变中,苏武手执汉节,右手紧揪头上风帽,打起手棚,仰首翘望大风雪来临之际变幻莫测的苍穹,衣襟下羊群为躲避风雪纷纷往里钻的悲凉意象,恰是最大限度地利用了材质本身的木纹,启动了自然材质原有的象形因素,调动出材质自具的深度空间,使繁简有序的刻划,点缀与其相合统一。那止于当止处的老到刀法一下子指向明确地托出雕像明晰起伏的线条和形体冲击感强烈的动势。毋庸讳言,这是一件撼人心魄的艺术精品。

  再看“贵妃出浴”、“西施浣纱”、“昭君出塞”、“貂婵拜月”这组古代仕女雕像,亦是自然象形形态同类作品中的佳作。近2米高的树杆,似流水像波浪的木纹,或直或弯的特殊天然形貌,诱发了灵感的闪现,创作意念因之而成。在这一组雕像中,陈木林特别注重天然材质中依形就势的构建,刀下更见不凡的是,剥掉表皮的内里树皮成了披风锦衣,木节突瘤雕就发髻头饰,流水般弯弯曲曲的处理为出浴后垂至耳际的一绺秀发或河边浣洗的轻纱。这种凭着情理性把握原则,在创造中超越刻划对象的自然规范的刀法,使每一种形态的确定,总与意的表达高度契合,表什么意必有准确达意的势,确实不失为一新意独运的创造。

  记得德国诗人歌德曾经这样说过“在限制中才能显出身手,只有法则能给我们自由”。诗人的语言,高度的艺术化辩证理论,揭示了造型艺术的规范,显而易见,陈木林善于在材质的制约中游弋自己的情感,于是他的创作便不断逸出所归纳的制约,其造型也因情而异,各具特色,最终以形态的变异见出陈家风格形成的脉络。陈敬忠,这位比他父亲幸运的年轻人,自不例外,从他的《悠悠岁月》、《杜甫》、《传说》和《思》等作品中,我们不难看出,自小耳濡目染,执手相教,得其父亲真传的痕迹。然而受过美校专业训练,并以习中国画见长的陈家新掌门人,既喜欢激情奔涌的汉唐艺术,也喜欢充满浪漫想象的西方经典雕塑。与时代同步而行的他认为,传统艺术的意义和精神是可以用某种法则或规律加以重新解释的,这就使他在摹拟或重复以往雕塑造型的过程中,总要赋予作品以新意,总是有一种现代精神与文化传统天然融合的躁动,因此,他的作品最终也就必然具有传统和现代的双重意味。
1998年他设计了一组高2.8米的红豆杉立雕和径宽1.2米的座雕“百子弥勒”,通体洋溢着繁荣、富贵、祥和之喜气。这次大胆的尝试,对他而言,既富冲动又感快意。诚然,“百子弥勒”的问世,不仅实现了民间有“千手观音”,也有“百子弥勒”的愿望,同时还让他在情感和形式之间找到了凸显自己个性的切入点。

  以民间神仙人物为题材的红豆杉木雕“梦游者”系列和“源远流长”仍然采用天然树杆材质,但匠心独运地把红豆杉白皮红心的巧色加以延伸,丰富了雕像的层次感,大有妙不可言之韵味。这前无古人的举创,意味着当下的陈敬忠已经知道如何让色彩和形式在他的作品中相互作用,从而形成一种强烈的、带有装饰倾向的雕塑风格。他不过分强调人体比例的准确性和真实性,把人体隐藏在极富装饰意味的树杆化的过程中,尽管它们不忠于自然的形态,尽管它们被隐藏和抽象化,但雕刻中点、线、面的浮雕构成形式和主体影像的圆雕手法、神态、气韵自有一种不可言喻的表现,一种似是而非的真实。

  《远古的回音》中天然朽木和不锈钢管的组合,则想通过唐朝仕女代表传统“美”的思想,体现一种刚与柔、阴与阳、旧与新的艺术效果。今天,一个文化多元化的时代已经到来,艺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自由多样。陈敬忠潜在的忧患意识中有一种深深的担忧,在以西方艺术为标榜的潮声中,中国当代艺术尚未形成独立的个性之前,要警惕被西方艺术同化而丧失存在的价值的危险。朽木自然凹凸的形态,意形相溶,大而化之全凭智慧点化的仕女幻像,主观、简化、夸张的虚构刀法似在言说一种东方美感和神秘情调。在自然的力量面前,悠悠的,来自远古的笛声让我们沉浸于无边的遐想,我们或许会领悟到好的作品,原来是这样一种状态,它不事张扬,也不刻意雕琢。

  “交融”的构思看起来是着意安排的一次成功,是关于传统与现代颇耐寻味的一次拷问,身着官服,手拿金元宝和画轴的圣诞老人,与身穿圣诞老人棉袍、执文明棍、捧礼盒,头上和平鸽展翅欲飞的老寿星比肩而立。乍一看似乎令人啼笑皆非,可略沉吟却让你回味无穷,陈敬忠显然试图用这种方式表现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过去与未来的隔阂、差异引发的矛盾和冲突。在视觉贯性上,它一反陈家以往的传统风格,阻断了旧的样式,不同色彩,不同形象的对比,似向人们展示着陈家不断更新的新样式。

  在艺术创作的长路中,单靠气力的持恒不一定能达到终点,重要的是要有智慧的头脑,能在主观意识和自然的联结中发现美的内核,紧紧地抓住这一契机,并把它变成艺术的奇迹,方才显出创造的玄妙。陈家木雕在两代人的传承纳新和自我蜕变中,慢慢地确立了自己,让灵感阵痛在造化的自然里重生,把情感潜藏在呐喊的刀下漫游,若能长此以往,那么距离成功的伊甸园该不会很遥远了。


发表评论推荐给好友
 
   
   
   
   
    关于我们版权声明招聘信息联络方法
    Copyright © 2000-2007 CL2000.com. All rights reserved.
  世纪在线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