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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惠君简历
1966 生于河北保定
1986 毕业于河北轻工业学校
1992 毕业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
1994 职业画家
个展
1995 中国艺术博览会(获优秀作品奖)北京
中国现代艺术展 德国
1996 中商盛佳春季拍卖会 北京
个人画展 九月画廊
克里斯蒂(香港)秋季拍卖会
昨天(8月7日)是农历的立秋,一向灰蒙蒙的北京和近两天的潮热让秋意的晨风吹得了无踪影。很少见的纯净的蓝天,连远处的燕山山脉也是蓝色的。白云团团卷卷的,在透明的蓝色上慢慢地滑动。正对着蜿蜒蓝色山脉的农村大路上没有什么人,两旁的绿柳随风畅快地舒卷着,天气很令人惬意。我慢慢地走在路上,一边感受眼前的清净风景,一边漫无目的地遐想:节气这东西真是不得了,十年前,五十年前,五百五千年前,都会有什么样的人以什么样的心情来享受“此时此地”的风景呢。
前几天,在配合完成东海大学美术研究所罗秀芝小姐的学术课题时,罗两次问丐我对中国艺术家区别于西方艺术有怎样的想法,我都把话题给岔开了,我的思维在不容许思想的地方通常都是自动关闭的。我始终觉得西方人有严格意义上说是不带我们玩的,不管我们自己有多少自豪或不忿。猎奇或局部的学习与汲取,距离是真正的平等交流区别实在是过远了。自己完善自己的东西,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民族或文化种群,把生养自身的水土、气味、感受以及符号准确地表现出来,真实地保留切身的记忆和未来,这在艺术上已是足够了,在个体与个体、东方与西方区别也足够了。在艺术家已足欣慰,在生养环境已足够价值力度留存。
在我创作的“消失”这个系列里,最初消失是自己:如我一样的普通人。我把他们制作成在水下“生活”的稻草人:不需要吃喝;无荣辱概念;很快就会被遗弃;完全由废弃物组合的象征物。而且,我从来就没有给它们脸的特征,它们没有脸,它们也许需要但说不出。
现在你们看到的大部分伤口是紧跟其后的作品,这个系列消失的就是代表现实环境外在物的天安门形象,在中国,没有什么形象比它更具有矛盾的符合性。再者,“万岁”这种文字的内心腐蚀力量可能也是无生无死的贝壳们、历千万年而来的生物们需要认真歌颂和赞美的。人们喜欢在有天安门符号的任何作品前以表自己的观点,基于这个符号有的说,尤其可供相互茶余饭后讲座的亲话题太从。毕竟,正如文人雅士喜欢梅花荷花、风花雪月一样,在泛政治化的生活已经渗进血液的群落里,让人们不去谈论它倒显得不正常。作为草民,我个人对生活比较乐观,对政治的态度一向悲观,而且,特别认为任何大事件和大视点下的小人物都是非常可怜的。对此,个人想说的话太多,最后反而是无话可说。
近期的作品里,我还是力图使自己的作品在自己的艺术生命里系统化,承接以上两个环节,描绘主体在对消失有所感受后的骚动,选择的表现符号还是水。在内外压力下崩溃的水花。延续一贯的创作途径,这次描绘的感觉既是个人的,也具务群体必的感受。具体的环境无论是有水的本体里,还是一杯灌注在花瓶里的点滴残留,都会因风外压力而崩溃。这种崩溃尽管力量大的惊人,但消失的更快,稍纵即逝。在水本体里的,很快融进本体而消失;崩散于空气中的,很快蒸以于空气而消失。
我个人崇尚那种闲适的文人生活,爱意气用事,喜欢思考不着边际问题,譬如生命问题或宇宙间的的奥秘。读哲学书如读通俗小说,读通俗小说如读哲学。“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西湖月在天”,是读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记得的,个人非常喜欢,现在随笔写下,权做画册自序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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