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艺术快讯|当代艺术|艺术史论|艺术设计|艺术专题
影像艺术|艺术教育|艺术机构|电子商务|网友俱乐部|艺术家


您的位置:世艺网首页>艺术访谈


对48、49届威尼斯双年展策划人哈洛德·塞曼( Harald Szeemann)的访谈

汤荻 编译

 


  RS:有多少艺术家会参展?
  HS:至今我选择了85个,但是终于大概有99个。在威尼斯从来没有过这么少的艺术家,但是我的使命不仅是给予双年展一个新起点,而且要把展出的整个艺术作品的质量提高。

  RS:不仅是威尼斯双年展,而且其他展览应该与观众建立怎样一种关系?一个人怎么在考虑"大众"前提下策划一个展览?。
  HS:做展览总是一码事。一方面,你为自己做,为了你自己的乐趣,但另一方面,考虑到操作机构,你又想吸引很多人。但是开始是你不能考虑大众。

  RS:威尼斯双年展与其他国际同类展览的不同点是它有一个颁奖机制,它包含着真正的特权,就象诺贝尔奖,这样,当一些该得奖但没有得到或不该得却得奖的情况发生时,那就显得很明显。您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奖项是怎么颁发的?谁任命评委?
  HS:我记得1968年时,警察起诉了我们,因为我们在街上抗议整个颁奖体制。在那以后,威尼斯取消了授奖,现在又开始了,为什么不呢?评委是由策划人建议的,由双年展主席和董事会在他们之中选出五人,他们独立地颁奖。

  RS:您重视颁奖体制吗?您认为这是展览的补充部分吗,或者仅仅是一种标签?
  HS:就象我说的,1968年,在我们向双年展抗议时,警察来找麻烦,然后奖项在很多年中被取消了。六八年是个真正的革命,它主要是在美国、法国、德国、意大利的大学中开始的。学生开始抗议政治家、腐败的体系和官方结构。学生运动在静坐和路障边讲座的是对非物质和反物质的追求,许多艺术家参加了运动。那是一个棒极了的年代,您可以认为是从那里诞生了一个崭新的艺术,例如波伊斯、例如塞拉的革命性雕塑,例如整个观念艺术。
  对我来说,奖项没有任何意义,它们是过去的残留,那时国际展览都备有金牌。但既然奖项设立了,而且有钱,那就给吧,给最好的艺术家和最好的国家馆,但它将不会跟以前一样了。在里斯特于1997年获奖以后,评委变得比较勇敢,奖不再被认为是对于一生杰出业绩的冠冕。

  RS:再回到前面。现在在欧洲有很多展览,六十年代出来的艺术家几乎对它们全盘垄断。您觉得当策划人进行转代时,这种情况会改变吗?奥奎·恩维佐(Okwui Enwezor)被选为文献展策划人是否就意味着这种变化?
  HS:是的,那非常好,我希望变化能继续。

  RS:对您来说,在这方面还有其他潮流吗?
  HS:是的,例如有其他种类的展览,我看了"运动的城市",策划人在那个展览中依据的主要是创造气氛。并不象一个陈列。那展览真让人震惊,但它是很正面的震惊,当然,艺术家可能会不高兴,因为他们的画不是被挂在视平线上,等等,但这无关紧要。现在许多年青策划人是三人行,柏林双年展是三人,卢森堡"宣言展"是三人,现在将有三个策划去刚果。……他们组成一个委员会,趣味想投,属于同一代。他们很有意思,太快了,象被人追赶着一样地旅行。

  RS:我们没提到绘画,在双年展中会有很多绘画吗?
  HS:会有一些。

  RS:第十届文献展的绘画很少,柏林的那个也不多。
  HS:在威尼斯绘画会多一些,那些中国艺术家,他们真得画得不错,如马六明、邱世华、王兴伟、谢南星、杨少斌、岳敏君等,欧洲也有一些,但是绘画是太为人了解了。尽管我不在乎展览中是绘画多还是录像多,但我确实认为运动的形象更有可能来表达时代精神,但是我又必须说我总是很喜欢画家,他们积累一生的创作,在他们的世界中漫游是太奇妙了。他们画,并相信能把宇宙减少成两维的。

  RS:……在这个展览中,因为缺少主宰的意识形态或审美潮流,它是否为一种"跨空间"的爱好提供了特殊机会?
  HS:波克就是这样的例子,他是一个年青德国艺术家,将在两层空间中制造他混乱的生活,他在这样的空间中工作和思维,然后,出乎意外地,他让其创造活动、一种地下生活的展示从窗洞在透露出来。他在录像中"给人上课"做的非常之好。当然他的作品很脆弱和昙花一现。当我被问到艺术是否有政治价值时,我总是说"脆弱性终于成为艺术的政治宣言。"一些年青艺术家,主要是女性,正在把这种尺度带进艺术。这种脆弱不再是生存意义上对于为艺术而活的选择,或其他诸如此类的东西,它是在边缘上,在两种现实模式之间,是在入迷和反省将主宰或建议的可能性之中的某个地方,就象去一个刚结冰的湖。我觉得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时刻,很多诗意会从中涌现。

  RS:就象滑冰。
  HS:对,真是这样。


上一页

发表评论

pppppp
Copyright © 2000-2007 CL2000.com. All rights reserved.